蕭景堯隻是給溫顏寧倒好了酒,輕輕地推到了溫顏寧的麵前,“冷酒不好,雖然天氣漸熱,但是也不要貪涼。”
外人麵前冷酷無情殺伐果斷的景王殿下在溫顏寧的麵前是最貼心的人。
溫顏寧接過了,抿唇笑了一下,“我是醫家,自然是知道的。”
蕭景堯也沒有戳穿溫顏寧平日裏最愛貪涼的壞習慣,隻是笑了一下,然後解釋道,“最近外麵風雲變幻,各國勢力動**不休,眼見著是要有大動作的時候,現在南陽那邊來了使臣是要與鳳瀾國商量合作的事情。”
溫顏寧歪頭,“這件事情,即使是父親和兄長也還不知道,你現在就告訴了我,算不算是泄露了機密?”
蕭景堯笑了起來,“不算,你是親屬,知道了也無妨,左右過兩日,便是所有人都要知道了。”
頓了頓,蕭景堯又說,“南陽這一次來的使臣過來商量合作,誠意倒是給的很足。”
“怎麽說?”溫顏寧好奇。
蕭景堯喝了一口酒,“南陽的戰馬天下一絕,現在各自對立的幾個國家若是想要打仗,騎兵自然是不可或缺的,可是騎兵關鍵的戰馬卻少,而今草原上的牧民與中原並不算和睦,大型的馬場也不多,隻有南陽擁有天時地利,馬場無數,養出來的戰馬各個都是好馬,一匹值千金,是許多人想搶都搶不到的。”
“這一次南陽過來的誠意很足, 聽說是願意帶千匹戰馬過來換一個合作,我倒是覺得不錯。”蕭景堯說著,朝著溫顏寧眨了眨眼睛,“雖然原定是說如果合作的話,便帶過來千匹戰馬送給鳳瀾國,但是這一次為了表示戰馬的優劣,南陽的使臣還是帶了許多匹戰馬過來,你想不想去看看?”
溫顏寧卻是是有一些好奇,畢竟溫顏寧雖然經曆了前世今生兩輩子,卻一直都是出門坐車和轎子的,是很少騎馬的,更是從來都沒有見過戰馬的。
在如今這個紛亂的時候,戰馬都是非常重要的軍事戰略物資,尋常情況下,普通人是一輩子都看不到戰馬的,而要不是公爵之上的人家,都是不可以用戰馬的。
因此溫顏寧對戰馬也是非常好奇的。
不過想著雖然依照蕭景堯的親王身份是可以看戰馬的,但是現在的溫顏寧還沒有嫁入景王府,這件看戰馬的事情雖然不過是一件尋常的小事,但是這個當口上,溫顏寧擔心會有人抓住了蕭景堯的這一點問題而不依不撓。
溫顏寧想了之後,還是沒有去看,隻是委婉地換了一個話題。
蕭景堯知道溫顏寧心中的擔憂,於是也沒有強求,兩個人再多說了兩句話,然後溫顏寧一看時辰,便決定要出門去了。
現在溫顏寧還是在盡心盡職地教導著喬思安關於醫術方麵的事情,每日裏除了幫助溫楚墨複建之後便是要去醫館去教導喬思安。
現在眼看著就是要去教導喬思安的時辰了,雖然溫顏寧現在有點不舍現在好不容易跟蕭景堯得到的了一點溫存,但是溫顏寧知道不能失信於人,於是也隻好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