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還沒有找到南陽公主的溫顏寧和蕭景堯一行人決定在樹林深處找了一個勉強平坦的地方安營紮寨。
蕭景堯開始搭起帳篷,溫顏寧則是在帳篷周圍灑上了驅蟲的藥粉,防止晚上休息的時候被致命的毒蟲咬傷。
稍微找了清水洗漱一遍,蕭景堯升起了一蓬篝火跟溫顏寧坐著一邊烤著路途中間捉到的野兔一邊坐在一起說話。
“晚上點燃篝火,大型的野獸見到了便會退開。”蕭景堯把烤好的兔子撕下最嫩的腿部遞給了溫顏寧,“晚上冷,你多吃一點然後好好睡一覺,我來守夜。”
溫顏寧也沒有矯情,因為這種情況下,溫顏寧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分量到底是幾斤幾兩,在這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裏麵,溫顏寧已經執意進來了,那麽之後能夠做的便是及時提供治療,以及不攬下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保存體力不給蕭景堯惹麻煩。
夜色已深,遠處傳來隱約的狼嚎和鷹的唳叫。溫顏寧打了一個哈欠正要睡過去的時候,蕭景堯的神色忽然緊張了起來,“顏寧,準備好,有狼過來了。”
話音剛剛落下,溫顏寧便看見對麵的草叢裏麵露出一雙碧綠色的眼睛,帶著血腥的意味,像是暗夜裏幽幽的鬼火。
溫顏寧心中一驚,回頭一看,鬼火憧憧,他們被狼群給包圍了!
蕭景堯帶著溫顏寧從狼群之中廝殺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溫顏寧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不過是手腕的地方擦破了一片血皮,而蕭景堯卻被頭狼凶狠地咬在手臂上,咬掉了一塊肉,露出了猙獰的傷口,鮮血止不住地往下流淌,一路上行過的草葉上都是蕭景堯流下的鮮血。
好在狼群在死了頭狼之後便悄然退去,溫顏寧扶著蕭景堯來到了林間的小溪旁邊,借著清澈的溪水給蕭景堯包紮傷口。
晨露落在花葉上,周圍和風煦煦,是個好日子,可是溫顏寧看著蕭景堯卻隻有滿心滿眼的心疼。
事實上昨天晚上遇見狼群的時候,蕭景堯是有機會獨自離開的,甚至是可以直接在頭狼撲向溫顏寧的時候不管不顧從背後殺了頭狼的。
可是因為蕭景堯擔心溫顏寧,結果舍身替溫顏寧擋了這麽一下,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蕭景堯可能並不會受到這樣嚴重的傷害。
溫顏寧把手中的藥粉灑在蕭景堯的傷口上,細致地把傷口給包紮了起來,蕭景堯正忍者疼呢,忽然感覺到手背上滴落了一點水漬。
“怎麽哭了啊?”蕭景堯頓時驚慌了起來,“不疼的,真的一點都不疼,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溫顏寧搖搖頭,她並不是一個矯情的姑娘,不會在這種時候讓蕭景堯還要浪費精力來安慰她,於是隻是偏過頭抹了抹眼淚,“我沒事,隻是有點心疼而已。”說完,不等蕭景堯安慰,然後繼續說道,“等一會兒我給你找點東西敷一敷,弄好了我們再去找公主吧。”
蕭景堯看著溫顏寧故作堅強的樣子,歎了一口氣,整顆心都軟了下來,然後一把抱住了溫顏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