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公主醒過來之後,現在的精神狀態看起來比之之前要號上了許多,也有了精力去回答溫顏寧和蕭景堯一些關於劫匪們的問話了。
“公主殿下可還記得那幾個匪徒的相貌或者其他的什麽特征?”溫顏寧出聲問道。
公主沉默了片刻,凝神仔細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具體的樣貌,我倒是記不起來了,不過聽著口音倒是有些耳熟,像是在什麽地方聽到過的一樣。”
“不過我從來也沒有出過什麽遠門,這一次還是我第一次出宮,想來該是我南陽國的人,我才聽見了覺得熟悉。”南陽國的公主的眼神清澈。
溫顏寧沉默了片刻,沒有想到這一位公主竟然是這樣單純的人物。
要知道如果這一次的使團遇刺的事情,作為唯一一個被抓住了的,見到過歹徒的公主,南陽公主要是抵死覺得那些人是鳳瀾國本土的人,溫顏寧他們也是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來把這口黑鍋給掀下去的,可是現在南陽公主這樣誠實地說了出來,姑且不論這匪徒是來自南陽國的事情會給南陽國造成多少的麻煩,但是起碼對於溫顏寧來說,鳳瀾國是少了一些危機。
因此溫顏寧看著南陽公主的目光更加的柔和了。
“公主殿下前些日子受了驚嚇,現在還是要多加休息,您且放心,我們鳳瀾國定然會將傷害公主的人給找出來的。”溫顏寧說完之後就出了營帳。
溫顏寧來到蕭景堯所在的營帳,過來將南陽公主剛才所說的事情全部跟蕭景堯轉述了一遍,“我覺得我已經掌握到了非常重要的信息。”
溫顏寧跟蕭景堯說。
南陽公主看起來單純善良,是個沒有經曆過風雨的嬌嫩鮮花,因此做事說話的時候就並不會考慮到太多,反而在一定程度上是實話實說的,這讓溫顏寧覺得慶幸。
因為這樣子的話,就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因此南陽國的使臣來到了鳳瀾國,不論最後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讓南陽國的使臣在鳳瀾國遇到了危險,這個時候其他國家別有用心的人就會向南陽國拋去橄欖枝,然後攪散南陽國和鳳瀾國的合作,到時候鳳瀾國要麵對的就不隻是其他不懷好意的國家了,原先本該是盟友的南陽國也會站到鳳瀾國的對麵。
但是現在南陽公主說出了匪徒是南陽國的人,那麽這件事情隻要咬死了不往鳳瀾國的身上牽扯,到最後真的出了什麽事情,說出來也是南陽國自己人的不是,甚至還可以從中周旋一番,將這個黑鍋隨便扣到哪個敵人的頭上,當真是一個一箭雙雕的好辦法。
能夠得到這個辦法,最該感謝的就是南陽國的公主了。
如果不是南陽國的公主這樣直接地將匪徒的口音說了出來,那麽鳳瀾國的大臣君主們還要再糾結好長一段時間才可以擺脫這個黑鍋,而即使擺脫了,鳳瀾國和南陽國之間也會產生嫌隙,實在是一件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