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這個房間裏極其的安靜,丫鬟在張琳的身邊表情十分的凝重。
“你這樣腹痛,有多久了?”
“大概是有幾個月了吧。”張琳和溫顏寧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出來,溫顏寧把脈過後,說道:“這個病重在調養,是你的月事有問題,月事的情況反映出了你身體內裏的一些問題,你身體裏寒氣濕氣太重了,不過別怕,這個病一般我們女子或多或少都會有的,我給你開個好的藥方,讓她們去藥鋪裏把藥抓回來服用便是。”溫顏寧說道。
聽了溫顏寧的話,張琳的神色稍稍好些了,她輕輕的點了點頭,溫顏寧正在旁邊的桌子上寫著藥方,這可是她來到醫館以來,第一個病人,所以,她一定要好好的對待。
丫鬟給溫顏寧倒了一杯清香的茶,茶香四溢,整個房間裏都變得香噴噴的。寫好了藥方,溫顏寧環顧四周,突然看到張琳的房間的牆壁上掛滿了字畫,字跡十分的優雅灑脫。
溫顏寧一時被牆上的字畫吸引住了。
“哦,這是我們家小姐自己寫的,自己畫的,我們小姐很善於作詞,她寫的詞總是美的出人意料。”丫鬟在旁邊笑著說道。張琳眉頭緊蹙,給了丫鬟一個眼神:“你在胡說些什麽,哪就這麽誇張了,快去抓藥吧,休得在這裏貧嘴了!”張琳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裏卻是很開心,的確,她的才情在文人圈裏非常的有名,而且,在很小的時候,她就會寫詩,作詞,得到了很多文人的誇讚,可以說是年少有為。
丫鬟聽了張琳小姐的話,無奈的低下了頭,她知道張琳小姐一直都是比較低調的,她對於自己的才情和名聲也是看得很淡,不想讓別人過多的誇讚自己。
“我看張琳小姐一定是謙虛了,這樣好的詞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張琳小姐笑了笑,她的臉色突然變得紅潤起來,也許是害羞的緣故。
“其實在以前,我也對詩詞有所研究,你寫的這些詞有的是對未來的美好憧憬,有的是對心上人的思念,十分的婉約,難道小姐心裏是有中意的人了是嗎,可是為什麽寫的這幾句詞卻有些淒涼呢。”溫顏寧的眼睛裏像是住進了星星,她第一次見到一個這麽有才情的女人,而且長相十分的美麗,張琳小姐一定是很多文人雅士心裏的白月光。
張琳這下便起了興致,與溫顏寧說了許多,但是卻一直沒有回答溫顏寧的問題,溫顏寧勸她應該好好的休息,不要說過多的話。
“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張琳小姐恢複自己的身子的。”
就這樣,溫顏寧之後每日都會去張琳小姐的府上診脈,看著張琳小姐把調養身體的苦藥湯子喝下。隨後,張琳小姐會為溫顏寧說起許多自己感興趣的事,說起自己寫的詞,還有寫詞的背景。
一來二去,兩個人便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她們在一起相處的每一刻都是十分融洽的。
溫顏寧的醫術也提升了不少,這一天,她又為張琳小姐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