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一次溫顏寧給溫楚墨新開的藥方裏麵用的藥物都是溫養的藥材,藥性比之之前服用的要稍微弱些,但是對於久病之後的身體來溫養調理是最好不過的了。
溫楚墨欣然接下了溫顏寧新開的藥方,兄妹兩個人在溫顏寧的院子裏麵說了一會兒話,決定這件事情應該也要讓太子殿下知道。
因為現在溫家已經是明著站到太子的隊伍裏麵去了,溫楚墨作為太子的老師,如今身體好了也應該是讓太子知道的。
太子殿下心地純良,總是不會傷害溫楚墨和溫顏寧的。
溫顏寧的這個想法一說出來就得到了溫楚墨的認同,於是兩個人便一起去了東宮。
正好平日裏的這個時辰也該是去教導太子殿下的時辰了,於是兩個人便坐上了前往東宮的馬車。
很快,馬車一路通暢地行駛到了東宮,太子殿下今日正巧在東宮裏麵處理公務,並沒有外出,一聽到溫楚墨和溫顏寧來了,立刻起身來到外麵迎接。
太子殿下來到馬車旁邊,本來是想著要像往日一樣親自將溫楚墨迎接下馬車的,可是沒想到,這一次的溫楚墨沒有讓太子殿下迎接,反而是自己扶著馬車的邊緣走了下來。
落地的時候腳步平穩,太子猛地一愣,“先生您的腿。。。?”
溫楚墨在太子麵前走了一圈,“已經快好了,現在能夠自行行走了。”
太子看到溫楚墨的雙腿已經能夠行走了,自然也是十分地高興。
太子殿下是一個心思非常純良的人,既然一開始的時候就跟溫楚墨他們交心了,將他們當做自己人,現在看到溫楚墨的腿好了的時候,驚喜也是由內心而發的,半點不作偽。
溫楚墨也正好是喜歡太子這個性情。
幾個人在外麵說了一會兒話,然後便進了東宮的書房。
一如往日一般,溫楚墨在書房裏麵開始拷問太子關於最近的時政問題,太子說到關於邊境戎狄的事情,眉心皺起,“如今邊境不安寧,前些日子邊境的消息傳來說是戎狄今年提前從草原出來,開始殺燒擄掠,燒了邊境兩座村莊,殺人百,這可如何是好?本宮應該怎麽做才能夠安撫好邊境的子民?”
太子殿下愁雲滿布,試探著說道,“聽聞邊境的百姓們受到了那樣的苦楚,本宮便覺得心如刀絞,不如本宮隨著皇叔一起出征罷了。”
溫顏寧聽了搖搖頭,並不讚成太子殿下的這個做法,溫楚墨在一旁看著,示意溫顏寧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於是溫顏寧便大膽地將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我覺得太子殿下應該做的是做好自己本職的工作。”
“子曰:術業有專攻。太子殿下適合做的是在朝堂之上運籌帷幄,為前線征戰的將士們穩定後方,提供糧草,保證他們在外征伐的時候家中妻兒的安全,而不是跟著戰士們一起去前線拚殺。一來太子殿下並不曾熟讀兵法,往日也不曾上過戰場,戰場上刀劍無眼,若是太子殿下有個差錯,前線的將軍們恐怕還沒有死在敵人的刀劍之下便要為太子殿下您的身體贖罪自裁了,而且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太子殿下您的性命很重要,請太子殿下認識到自己的真正的作用應該體現在什麽地方。”
“而前線就交給那些戰士們吧,臣女相信景王和戰士們能夠守衛邊境的和平。”
太子殿下聽了溫顏寧這一番話醒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