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心翻了個白眼:“你要沒有事我就走了。”

溫顏寧看著遠處蕭煜的腿,然後把視線轉移到溫瀾心的身上:“哥哥的毒和蕭煜的毒挺像的。”

溫瀾心剛想走,這句話把她的腿牢牢定在原地:“你說什麽?”

溫瀾心顧及到自己的麵子,強壓製住音量。

見她這樣子,溫顏寧斷定溫瀾心是不知道這件事。

“我說,蕭煜和哥哥中中的毒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不是同一種。”

“你弄錯了吧,這兩個人平時都沒有什麽交集,怎麽了可能?”溫瀾心蹙眉,顯然,她也不相信這個結論。

溫顏寧道:“所以我想問你,你給哥哥下毒的時候,沒有察覺到嗎?”

溫瀾心想了想當時的場景。

她還記得是她娘一手做成的這件事,她隻是聽她娘說了一嘴這件事,然後就沒有多做關心了。

溫瀾心為了自保,把當時的情形說了出來,“溫楚墨的毒不是我下的,當時是我娘一手包辦,我也隻是知道了個結果。”

溫顏寧這才明白,溫瀾心也不過是個小嘍囉。

溫瀾心怕溫顏寧不相信,又補充道:“曾經給溫楚墨下藥的時候,我娘弄來的毒藥,也是我娘下的,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麽藥,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去問問我娘。”

說到這裏,溫瀾心突然噤聲。

何姨娘早就死了。

溫顏寧確定了毒藥和溫瀾心沒有關係,聽到溫瀾心的這番話,她突然好奇,何姨娘到底是什麽人,她怎麽會弄到這種毒藥。

可是何姨娘已經死了,如果不然,她怕是立刻就去找何姨娘和她對峙,然後問出她的藥從哪裏弄的。

溫顏寧揉了揉太陽穴,她實在想不通,一個普普通通的姨娘,是如何和下毒皇家的人扯上關係。

同樣想不通的還有溫瀾心,她從前從來不知道她的娘是這麽厲害的人物,竟然還與皇室有關係。

可她越想後背越涼。那是她的親娘,她的親娘還有什麽事瞞著她的!

溫顏寧不急於一時。如此貿然讓溫瀾心想那天的事,她肯定想不起來,不如她先安撫,等她什麽時候想起來了再讓溫瀾心告訴她,這樣也不遲。

反正三皇子的毒已經很多年,他等了那麽長時間,也不怕再等她研製解藥這麽一會兒。

溫顏寧溫和地笑了笑,不經意間盯住麵前的溫瀾心,安撫道:“你別著急,好好想一想。”

溫瀾心手心有些出汗,她局促不安的擦了擦自己的手心。她感覺緊張緊張,因為什麽都想不起來。

那天她隻記得大概,時間久遠,什麽細節都記不清了。

溫瀾心心虛的不敢看溫顏寧的眼睛,手指絞著衣角,仿佛這樣就能放鬆。

溫顏寧歎了口氣,看來她還是放過溫瀾心吧。看樣子,這個女人是真的不知道毒藥的事,於是她說:“這樣吧,你先想想,若是想的出來的話,你就來帝師府,告訴我,我又不能跑了。”

溫瀾心此時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她點點頭,小心翼翼的看著溫顏寧。

這兩人縱使裂痕猶如鴻溝,但在三皇子這件事上,意見卻是出奇的一致。

溫瀾心抿了抿嘴,答應道:“那好吧,我先想想。”

“嗯。”

溫顏寧沒指望溫瀾心能想出什麽關鍵線索,她隻是試探一下溫瀾心的反應,見她這樣,溫顏寧心裏也確定了,三皇子和溫楚墨沒有什麽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