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顏寧就邀請了文軒宇和張琳等人一同去郊外遊船。
目的是想讓文軒宇改變對蕭景堯的看法。在來到之前自然沒有告訴文軒宇與張琳蕭景堯也會過來。
張琳和文軒宇來到之後看到蕭景堯也在,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麽特殊的反應,雖然文軒宇對蕭景堯有些偏見,但該做到的禮數還是做得十分周全。
沒有直接表現出來自己對蕭景堯的不滿意。
而比起文軒宇,張琳的反應則要冷淡的多,看到蕭景堯前來隻是敷衍地行了個禮,接著就垂眉喝茶。
蕭景堯在一旁與溫顏寧交談,張琳也沒有任何反應。
至於溫顏寧主動拋過來的話題,她也接不上幾句。
沒想到最不給麵子的是張琳,溫顏寧有些苦惱。
好在蕭景堯對於張琳的冷落絲毫不在意,很快宴席開始。
這次宴會本來就是讓蕭景堯表現自己的才華,因此溫顏寧端著一杯酒站了起來。
“這酒可是上好的陳釀,咱們這樣直接喝未免太暴殄天物,不如來行飛花令如何?接上的人才有資格飲一杯酒,接不上的人就隻能看著別人喝。”
其他人表示沒有異議,溫顏寧看了一眼蕭景堯朗聲開口。
“那咱們第一輪的題目就是花。我先來。”
溫顏寧沉吟片刻。
“吾家洗硯池頭樹,朵朵花開淡墨痕。”
說完之後,溫顏寧端起麵前的美酒一飲而盡。
溫顏寧的開頭贏得了眾人一片喝彩,而按照順序接下來是張琳與文軒宇。
兩人隨口接了個句子,並不怎麽出彩,卻也無功無過。
輪到蕭景堯時,蕭景堯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端起自己麵前美酒。
“竹色溪不綠,荷花鏡裏香。”
說罷一飲而盡。風流瀟灑。
蕭景堯說的這句詩十分冷門。張琳之前從來沒有聽過這句詩。聽到蕭景堯開口說完,她不由得好奇看了一眼蕭景堯。這是她自從來到宴會上第一次正眼打量蕭景堯。
隻是卻並沒有多說什麽其他話。
旁邊的溫顏寧在這時候適時接話。
“這句詩我倒從來沒有聽過,不知道出處是哪裏?又有何寓意?”
蕭景堯放下酒杯緩慢開口。
“不過是閑來無事偶然所做的一首無聊的閑詩罷了。沒什麽意思,隻是看竹林邊的溪水與竹林是同一種顏色,遠遠望去,好像這溪水顏色是竹林所染。而水中荷花芬芳,遠遠聞去,竟有種這花香是從水當中流出來的錯覺。因此寫下了這首閑詩,讓各位見笑了。”
溫顏寧搖搖頭,“這詩這般有意境,怎麽說是無聊的閑詩呢?明明描述的很讓人心生向往。這樣有趣的描述可並不多見呀!”
而接下來的飛花令當中蕭景堯要麽總是說出一些十分冷門但卻寓意深遠辭藻優美的詩句,要麽幹脆直接自己現場作詩。
再加上蕭景堯長相俊朗,飲酒時姿態風流倜儻。這讓張琳對蕭景堯不由得刮目相看。
她本來以為蕭景堯隻是一個空有皮囊的武夫,可誰想到蕭景堯居然這般才華橫溢,長相還這般俊郎。簡直就是閨中女子的夢中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