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樣一出,這宴會就再也進行不下去,張琳現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文軒宇在一旁黯然神傷,繼續這樣喝下去隻能注定眾人不歡而散。
而同樣的身為這場宴會的主人,溫顏寧更是有苦說不出,她心中也鬱悶萬分。暗暗鬱悶不應該將張琳也帶過來鬧這樣一出,可她並不能將自己心中所想表現出來,隻能找了個由頭草草結束了聚會。
四個人劃著船離開了這片湖。在離開的時候,張琳還萬分熱情地對著蕭景堯道別,口中說著若有下次聚會再與蕭景堯一起賞花論詩。
表麵上說著是賞花論詩,可究竟她是什麽意思,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
文軒宇氣得臉色鐵青,直接拂袖而去。
宴會本來目的好像也並沒有達到,溫顏寧離開時也沒有來時那樣喜笑顏開,熱情洋溢。
等到文軒宇和張琳都徹底離開,隻剩下她和蕭景堯兩人時,溫顏寧這才將心中的不滿發泄出來,她看著蕭景堯。
“你這人,我這次叫你來參加宴會是想將你與文軒宇牽線,讓他對你改觀,可你為何要勾引張琳?你明知道文軒宇對張琳傾慕不已,你這般勾引張琳,現在倒好,文軒宇對你的態度更加惡劣了,我看這下你該怎麽辦?”
這份指責讓蕭景堯氣惱不已,他回複溫顏寧語氣也不怎樣客氣。
他在宴會上這樣大張旗鼓地展露自己才華,也隻是為了讓文軒宇對自己刮目相看。
可怎麽會想到那張琳如此見異思遷?僅僅才見了幾麵,自己的才華還沒有徹底展露出來,她就這樣直白的對著自己示好。
甚至破壞了溫顏寧原來的計劃。
“這怎麽能怪我?我不過隨口吟了兩句酸詩就讓那張琳對我刮目相看,這明顯就是文軒宇能力不行。明知道那張琳喜歡有才華的人。他平日裏看著清高不已,可這麽久了,都沒能讓張琳傾心於他。這隻能說明是他能力不行,才華不夠。”
雖然很想反駁蕭景堯說的話,可溫顏寧卻也沒有辦法反駁。
在他看來,蕭景堯今天在宴會上顯露的能力不過是他的十之一二,可卻能讓張琳這樣的清清之子不顧大家閨秀的矜持,直接對著蕭景堯發出邀約。
那文軒宇暗中追求張琳,許久也沒見張琳對文軒宇這般熱情。這文軒宇平日裏究竟都在幹些什麽?為什麽張琳會這麽輕易的就被蕭景堯吸引了注意。
看著溫顏寧被自己懟的無話可說,蕭景堯又接了一句。
“要我看,你還不如去街上找個媒婆給他們倆牽牽線,趁機將文軒宇對張琳的心思挑明,這樣的話,文軒宇說不定還有一些機會。”
“那些媒婆歪門邪道的法子多的是,總能讓兩人之間的關係發生變化,你這樣指責我勾引張琳毫無道理也不是回事兒,我總不能下次再見到文軒宇給張琳兩人裝傻扮癡吧。”
“那樣的話,你覺得我還能夠拉攏到文軒宇嗎,文軒宇還能對我印象改觀嗎?”
一通話下來,溫顏寧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