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冒不起這個危險,它不能因為自己的無能而去連累了溫顏寧。

溫顏寧也是知道了這個,但是卻並不會因此而對長風有什麽意見,隻是聽完之後沉著臉色考慮了一會兒。

三皇子的身邊出現了一堆不知道深淺的高強武功人士,這對於太子方麵來說著實是算不得是一件好事,太子本身是剛剛開竅,現在雖然在朝堂之上勉強是做出了一些成績,得到了一些臣子的認可,但是實際上太子的勢力還是很弱的,而在軍隊方麵更是沒有涉足,太子的東宮之中的護衛全部都是皇帝賞賜的,真正算得上是太子的心腹,可以為太子守護後背不臨陣脫逃的幾乎沒有。

太子在選人用人方麵一直都是一個弱項。而現在三皇子身邊出現了武功高強的人物,太子身邊卻沒有,這便是太子的落後之處了。

溫顏寧有些擔心,便問長風,“長風,你知道他們之中武力值最高的有多高?”

長風思索了片刻回答道,最高的在我之上,隻是屬下雖然是經常跟在王爺身邊的,得到王爺的器重來守護小姐,但是武功卻並不是鬼衣門之中最為厲害的那一個,起碼王爺的功夫便是高出屬下許多。那屋中之人武力值雖比我高,卻並不一定能夠與王爺抗衡。“

可是溫顏寧的心中還是覺得無比的憂心,原來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三皇子的勢力已經發展到這樣的蓬勃壯大了。

雖然鳳瀾國常有人說學的文武藝,賣與帝王家。

但是鳳瀾國終究還是有些重文輕武的,所以武功高強的人一般嗾使心高氣傲的,要不是皇室從小開始培養起來的高手,其他多半都是隱藏在山野老林之中,並不願意被皇子們籠絡的。但是三皇子現在卻籠絡了這麽多武功高強的人物,看來在溫顏寧他們不知道的時候,三皇子的地下勢力是發展的蓬勃壯大的了。

溫顏寧憂心忡忡,這個時候長風忽然又接著說道,“小姐,我剛剛在裏麵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麵孔,雖然現在我是不能進去探聽消息,但是小姐要是想要知道三皇子究竟說了些什麽的話,或許可以找那位問一問。”

溫顏寧聞言直接看了過來,目光之中帶著疑惑,像是在詢問是誰。

長風也不在溫顏寧的麵前吊著胃口,直接說道,“小姐,我剛剛看見一起進去三皇子屋子之中的人中有付辰付先生。”

聽到付辰也在其中的時候,溫顏寧便不再糾結疑惑了。

付辰現在表麵上是三皇子的心腹,但實際上卻跟溫顏寧是一條線上的,如果溫顏寧有什麽想要知道的,隻需要直接找付辰問上一問便好了,相信付辰秉著誠信合作的原則,會將他知道的都說出來的。

因此溫顏寧便放下了心來,對著長風溫柔一笑,“好的,我知道了,你辛苦了。”

長風受寵若驚,連忙不敢。

溫顏寧放下心之後便回了溫瀾心的院子裏麵,這個時候的溫瀾心不知道又是去了哪裏,總之院子裏麵是沒有什麽人的,於是溫顏寧終於有時間坐在了書桌麵前鋪開鎮紙,研磨墨水,快速又簡單明了地將自己那一日在三皇子那裏看到的兵防圖給畫了下來。

畫完之後,溫顏寧將畫紙高放於火上烤幹墨跡,然後折疊裝入信封封上火漆交給了長風,“你拿著這個親手交到王爺的手中,切記一定是要你親手交到他的手裏。”

溫顏寧還是決定要將兵防圖給蕭景堯看上一看,畢竟戰場凶險,轉瞬之間便是刀光劍影無數,生死一線之間,溫顏寧不希望蕭景堯在戰場上受傷是因為自己人的陷害,來自敵人的傷害可以提防,可是來自背後的偷襲卻總是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