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將自己周圍的人都排查了一圈後溫顏寧抓破頭皮都沒有想出來,究竟是誰會給她這種情意綿綿的情書,寫的字還如此有特點,讓人過目不忘。
找不出來這信是誰寫給自己的,溫顏寧幹脆也不再去想,直接將這信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簍中,就當無事發生。
若是那人一直在暗中觀察著自己,應該能看到自己這番舉動,也就不會再給自己寄這樣的情詩了。
可讓溫顏寧沒想到的是,此後一連幾天藥台上都會放著一封信。
信上沒有寄件人的名字,隻是用同樣的筆跡寫上了溫顏寧的名字,打開後裏麵是兩首情詩。
所有信的字跡都一樣,用詞方法和遣詞造句的方法都都能看的出來,這些詩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更讓溫顏寧受不了的是這些信用詞都十分肉麻,讓她看了隻覺得牙酸,並沒有絲毫感動的地方。
這人天天一封信,剛開始溫顏寧還會有興趣拆開看一看裏麵寫的是什麽內容,可到後麵她就已經完全喪失了好奇心。
她直接告訴醫館的夥計,要是台上出現同樣的信封,寫著溫顏寧名字的話,就讓夥計直接把信封扔了不用拿給她,反正也是什麽沒用的東西。
雖然這人還在堅持不懈地給溫顏寧寄信,可溫顏寧卻一次也沒有再拆開看過了,隻是心中也越來越疑惑自己周圍似乎並沒有什麽人能寫出這樣肉麻的東西。
而且還如此堅持不懈地給自己寄這樣的東西,同樣的自己周圍也沒見有人出來在行動上對著自己示好。
排除來排除去排溫顏寧都沒有猜到給自己寄信的人究竟是誰,這件事情讓溫顏寧疑惑的同時也十分煩躁,這人給自己寄信這件事已經對自己的正常生活造成了困擾。
若是讓他知道是誰給自己寄這樣的東西的話。她一定會將那人狠狠地臭罵一頓,然後不允許她再進入自己的醫館一步的。
這天下午,來了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取藥。
這人長得不算是好看,卻也不算難看,五官幹淨清秀,說話細聲細氣,文文弱弱的。
走路一搖三晃,好像風一吹就會被吹到。
他前兩天在溫顏寧的醫館看了病,今天是來取溫顏寧給他開的藥的。
醫館的夥計手腳麻利的給這個年輕人取了他的藥。
可讓其他人感到意外的是,這年輕人取了藥之後並沒有很快離開醫館,反而是在醫館坐下了。
幾個夥計麵麵相覷,不明白這年輕人還有什麽事情沒解決。
其中一個上前詢問,“這位公子,不知道可否還有其他的事情,還是要什麽藥材嗎?或者是想要看病。”
年輕人不說話,隻是搖了搖頭,拒絕了夥計的好意,但他卻坐在位置上坐得端端正正,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眾人迷惑不解,看了半天也沒看見這年輕人有什麽其他異常反應,就隨他去了。
這書生在醫館坐了好久才離開,背影消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