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那位公公開始懺悔。

“謀害皇帝,這件事確實是我的不對,我認錯。可這件事的幕後主使不是我,溫姑娘可否去查明真凶。”

溫顏寧拿了一張白紙,靜靜的端詳它。

“我知道你不是幕後主使,可你確實參與了這整件事情,你說你無罪,可是下毒謀害的還是你。這麽多直接證據擺在麵前,你可有什麽新的證據證明你不是幕後主使?”

溫顏寧這就是在故意炸這個公公。他想讓這個公共承認他的罪行,承認三皇子的罪行。所以巧妙的運用了話術,來達到她的目的。

公公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淚水,他苦笑了一聲,大聲喊道:“這就是命啊。”

他是個人精,怎麽會聽不出來溫顏寧的話裏有話?他垂死掙紮不過是為了保全性命而已。可溫顏寧非要讓他在皇帝和三皇子之間做出一個選擇。他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該作何選擇。

因為怎麽選擇都是錯。

“我知道了,你把紙放到我的麵前。再讓一個會寫字的仆人,記住我說下來的話。我會簽字畫押。”

就讓手下的仆人減輕一點公公的刑罰。

公公口述,旁邊的仆人就在一旁寫字。最後寫完了,公公摁了個紅手印兒。這就表示公公在指認三皇子。

溫顏寧得到了想要的東西,轉頭就要走。

他一隻腳還沒有踏過門檻,後麵就傳來了一聲大喊。

“不知溫姑娘可否保住我的性命?”

溫顏寧回頭衝公公一笑。

“能。”

得了這個肯定,公公的心放了下來。

與虎謀皮,不亞乎此。

當天下午,聽說聽到了城中傳來的哀樂。

她心裏已經一驚,不敢相信的仔細聽了聽。他沒聽錯,就是城中央傳來的哀悼音樂。

皇帝,歿了。

溫顏寧怎麽也不敢相信,白天還在同她交談的一個人,怎麽會下午就沒了。她察覺到此事必定有蹊蹺。因為早上皇帝跟她說話的時候,她順便也給皇帝把了把脈。

脈象雖然受阻,但並不影響生命,怎麽會這麽快就沒了?

縱使皇帝早晨跟她說了那麽多話,根據溫顏寧。這麽多年行醫的判斷,也並不可能是回光返照。

她立刻讓人備好馬車,準備去皇城當中一探究竟。

馬車行駛的很快,不過一會兒她就到了皇宮。在皇城裏七轉八轉,她到了皇帝所在的寢宮。

一推開門,門口赫然就是蕭煜。

他已然黃袍加身,旁邊還放著他父親屍骨未寒的遺體。看到溫顏寧來,他將喪心病狂地衝著溫顏寧笑了笑說:“你看,我是皇帝了”

蕭煜已經瘋了。他為了皇帝之位,已經心狠手到這種地步。他還可能清醒嗎?

溫顏寧衝上前去。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她打蕭煜的時候在想,自己這一個耳光,能不能讓蕭煜徹底清醒過來?

若是能讓他清醒過來,她真該摁著他的頭,讓他看看他都做了一些什麽好事。

弑父殺兄,黃袍加身,哪一樣不是殺頭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