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方才那話之後,長風忽然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似乎是覺得有些話說出來會有些奇怪。

不過再三猶豫,他到底還是說了出來。

“還有,王爺讓我告訴主子,您如果閑來無事,也可以先行對三殿下和秦羽薇動手,他沒有任何意見。”

這話一說完,溫顏寧就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果然,這種話想來全天下也就隻有他蕭景堯一個人說得出來了。

笑了半天,溫顏寧沒再說話。

既然有了蕭景堯的這番話,那她可就放手做下去了。

但是,眼下怕還是有件事情要先忙活起來了。

“我現在不便出去,你有空的時候幫我去買些針線和香料什麽的回來,瞧著有好看的絲綢貢緞也買些回來,不計價錢。”

上次給蕭景堯繡的那隻香囊被她給埋在了帝師府院子裏的那棵樹下了。如今既然已經知道蕭景堯沒事了,那當然還是要先再做一隻香囊給他了。

長風沒有那個男女情趣的腦子,壓根不明白溫顏寧的這些個彎彎繞繞的心思,隻以為是她想要做些什麽女兒家用的東西,當即應了一聲就飛身離開了。

晚些時候長風回來,交給了溫顏寧一大包東西。

溫顏寧將包袱打開,發現裏麵還不僅僅隻有些做香囊要用的東西。

“這玉齋房的奶香藕粉糕,是你給我買的?”她拿著那包印著玉齋房標識的油紙包,笑著同長風問道。

長風明顯愣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解釋,“是王爺交代下的。王爺說,主子你喜歡吃京城西邊的那家玉齋房裏頭的點心,交代屬下要是碰到在賣剛出鍋的奶香藕粉糕,就給您捎上一包回來。”

聞言,溫顏寧心裏一甜,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輕輕打開那包奶香藕粉糕,溫顏寧輕拈了一塊,咬了一口。

“玉齋房的點心還是那麽好吃,”溫顏寧一麵笑著,一麵去翻看布料,然後就又沒忍住笑了出來,“長風,你選的這些個布料……”

“主子,是有什麽問題嗎?”長風有些不大明白的開口問道。

溫顏寧咯咯的笑了半天,最後擺擺手說了句沒事。

確認無事之後,長風便再一次飛身消失了。

長風消失後,溫顏寧瞅著這對顏色粉嫩嫩的布料,腦海裏滿是到時候蕭景堯戴了香囊在身上時候的場景。

等到溫瀾心派人過來尋溫顏寧的時候,都已經快要天黑了。

蕭煜在溫瀾心院子裏耽擱了快要一整天,這會兒也趕著回書房去處理政務了,壓根沒功夫去管溫顏寧如何。

溫顏寧回到房間裏,發現溫瀾心還躺在**,瞧那樣子大約是還沒緩過來呢。

走過去將房間的窗子都打開通風,溫顏寧一下子就將屋子裏僅剩的那幾分曖昧都驅趕的一幹二淨了。

“今日倍受寵愛的感覺如何?這還隻不過是個開頭,你想不想看著三殿下將秦羽薇折磨休棄之後,整日裏都離不開你的模樣?”

不得不說,溫顏寧嘴上說的每一個字,此刻都狠狠的勾住了溫瀾心的心。

“你說我要怎麽做,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