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大人,你這是一副什麽表情?”丞相瞧著溫修元這表情奇怪的很,便隨口問道。
然而溫修元卻更加糾結了起來,有句話不知道要不要說。
尋思了半晌,溫修元還是開了口,“方才錢大人說的那句話,未必就不會成真。”
如今大局未定,他也不好把話說的那麽明顯。
可就算是這麽隱晦的一句話,也足夠在場的這幾隻老狐狸尋思了。
幾位在官場上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狐狸一交換眼神,就什麽都明白了。
他們在彼此的眼神裏看到了一個共同的答案。
不得不說,這心裏頭也的確是安定了一些。
“我說老溫啊,你女婿的消息既然早就知道了,怎麽也不告訴我們幾個老家夥一聲,害得我們白擔心這一場!”丞相仗著自己和溫修元的關係好,便直接開口抱怨了一聲。
溫修元訕笑了兩聲,“我這邊也是剛得到的消息。如今也隻希望一切都能夠順利行事了。”
是的,就接著參加喪禮的這點子功夫,這幾位老臣已經商定好了一切登基之日的行事,再加上如今又知道了戰神九王爺並沒有死的這個消息,當即便徹底的放下了心來。
“太子那邊,卻不知道究竟如何了。”
溫修元忽然歎了口氣,說到。
自從太子被幽禁於東宮之後,他們這些個老臣,就再也沒有得到過太子的消息了。
“我原以為以太子的資質,做個皇帝實在是不妥。可如今看來,能夠有一位仁君,卻是再幸運不過的事情了。”
半晌,丞相忽然開口感慨道。
關於這一點,溫修元也點了點頭,“其實太子的資質也並沒有你們說的那麽平庸。不過是萬念俱灰之下的藏鋒罷了。那會兒朝中貪汙之事正是厲害的時候,聖上屢禁不止,太子管了幾次,可最後到底還是沒有任何用處,少年人被挫了銳氣,那個反應也是難免。”
……
秦羽薇從蕁九那裏得到了解毒藥粉之後,隻不過用了幾次,那臉上的紅斑塊兒就立刻淡了不少。沒過兩天,就基本上看不到了。
臉好了之後的第一件事,秦羽薇就讓人去請了蕭煜過來,隻說是有了重大的發現。
蕭煜聞言果然上鉤,急衝衝的就去了秦羽薇的院子裏,甚至就連紫軒都沒帶。
然而他才剛一進院子,就在院子中間看到了一個穿的十分暴露,衣衫半裸的美人,背對著她,看不見臉。
“殿下,”秦羽薇聽見了蕭煜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這才突然回過身來,抬手將臉上的麵紗給摘掉了,“殿下難道就不想薇兒嗎?”
本就因為沒有見到溫瀾心而躁鬱不安的蕭煜,此刻在見到了這樣的秦羽薇之後,整個人都熱血沸騰了,直接朝著秦羽薇的方向就撲了過去。
隻不過在最後關頭,秦羽薇卻突然欲迎還拒的用手抵住了蕭煜,“殿下近來可和我屋裏頭的那個叫紫軒的丫鬟走的太近了些,怎麽如今卻想起我來了?莫不是殿下忽然改了口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