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蕭景堯答應幫溫楚墨修複雙腿,這幾日來溫顏寧很是高興。

而溫顏寧高興之餘,更是決定要好好對待蕭景堯。而最直接的一方麵就是溫顏寧為蕭景堯調配出了一堆精心研製的藥物,每日裏三碗,跟吃飯一樣準時準點,一滴不落。

蕭景堯為溫顏寧對自己的上心而快樂,可同時他也有些苦惱。

因為如果他現在很快的就好了,那也就意味著他要離開溫顏寧了,不能再與溫顏寧日日相對了。

蕭景堯有些不太甘心。於是他總是趁著溫顏寧送藥轉身之後的功夫將藥倒進美人榻旁的窄口蘭花瓶裏。

一段日子過去後,蕭景堯沒什麽好轉,倒是他身邊的那株蘭花長的越來越青翠了。

溫顏寧這段時間忙著調配給溫楚墨和蕭景堯養身體的藥膳和藥材,沒什麽時間關注這些瑣事,但溫楚墨卻不同。

溫楚墨受溫修元的命令來到溫顏寧的院子裏看著這個對自己的妹妹垂涎欲滴的登徒子,基本上除了晚間睡覺的時辰,其他時間都在盯著蕭景堯,意圖抓住他的小辮子。

果不其然,蕭景堯偷偷倒藥沒幾次就被溫楚墨給抓了個正常。

“王爺倒是好興致啊,拿著我妹妹熬夜研製出來的藥材來養花?果然,皇親國戚就是不一樣,連王府裏的花花草草都比我們這些小門小戶裏的人要精貴些。”溫楚墨促狹的笑著看過來。

蕭景堯連忙慌慌張張地把倒了一半的藥趕緊給收起來,“好兄弟,你可千萬別跟顏寧說,不然她可是要生我的氣的。”

說完,蕭景堯還緊張地往溫顏寧休息的屋子裏望了一眼,見著沒什麽動靜才又回頭,央求似的看著溫楚墨。

溫顏寧這段時間因為要給溫楚墨和蕭景堯兩個人按著各自不同的身體情況和每日的康複程度來調配藥物,這幾日累的是日日不得安眠,也就今日才好好睡了個覺,誰承想,好幾日未眠,今日清晨一挨到床就睡死了過去,過了午飯的時辰都還沒醒。

這邊屋子裏,溫楚墨執意要向溫顏寧告狀,蕭景堯幾番求好都沒得用處。再加上兩個人又都是正值風華的青年,脾氣是誰也不讓著誰,幾句車軲轆話滾下來,兩個人吵架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竟然是大聲吵嚷了起來。

旁邊屋子裏躺在**酣睡的溫顏寧聽見外麵的吵嚷聲,哼哼兩聲拿被子捂住腦袋,可那爭吵的聲音越嚷嚷越大,竟然連蒙被子也不頂用。

溫顏寧一臉煩躁地坐起來,恨恨地踢了兩腳被子,帶著一頭的起床氣看著屋外匆匆忙忙跑進來的藍荷,沒好氣地問道,“怎麽啦!”

大早上的都不睡覺了嗎?!

藍荷不知道自家小姐還以為現在是早上,隻慌慌張張地道,“小姐,不好啦,大少爺和王爺吵起來了!”

“......”溫顏寧愣了一會兒,開始穿衣服洗漱,“他倆有什麽好吵的?兩個大男人,吵吵來吵吵去的,煩不煩人!”

藍荷看著自己小姐明顯沒睡好的低氣壓模樣,沒敢說什麽,隻說不知道,讓溫顏寧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