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她顫抖著手指著溫顏寧說不出話來。
可誰知,她剛一往後退,溫顏寧臉上的表情便忽然又變得十分純善起來。
“妹妹這是怎麽了?莫不是突然被鬼上了身。”溫顏寧一臉無辜的揶揄。
大喘了幾口氣,溫瀾心冷靜了下來。她看著溫顏寧臉上嘲諷的表情,忽然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你!”她氣結。
然而溫顏寧卻突然“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來,“妹妹,這放不放在眼裏的,可不光是放在嘴上的。你要放在心上。哦,對了,我忘了。”
“你沒有心。”溫顏寧笑的柔婉,仿佛是在說些什麽無傷大雅的玩笑一樣。
“溫顏寧!”溫瀾心終於裝不下去了,她火冒三丈的用手指著溫顏寧的鼻子,“你給我等著!幾日後的宮宴上,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
要她好看?溫顏寧不屑。她們府上的這對母女她可一直都不曾真正放到心上過,從前是,現在是,以後更是。兩個沒腦子更沒魄力的廢物罷了,她上輩子會栽在她們手上,全是她眼瞎。
“好,”溫顏寧嘴角勾起,鳳眼微挑,整個人氣場大開,“那我等著。”
這話說完,她便帶著藍荷離開了。
溫瀾心看著溫顏寧離開的背影,眼裏滿是嫉妒。她從小就比不上她,無論是相貌、出身、學識還是氣質,皆是如此。隻這一次,在挑男人的問題上,她絕對不要再輸給她了!
“溫顏寧,總有一天,我會狠狠地把你踩在腳下的。如今你被眾人捧到了天上,可我偏偏要你在泥裏呆著!”溫瀾心小聲嘀咕著,滿眼都是恨意。
再說另一邊。
溫顏寧呆著藍荷回到了院子裏。本就因為翻了垃圾堆而渾身不舒服的藍荷什麽都沒做,頭一件事情就是先燒好水,讓自己舒舒服服的洗上一個熱水澡。
其實不光是藍荷,就算是溫顏寧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太舒服。溫顏寧讓其他下人燒好了熱水,自己也洗了個澡。
待到主仆二人都清洗完畢之後,藍荷走到溫顏寧身後給她綰發。
“可是小姐,”藍荷一邊用梳子梳理溫顏寧的頭發,一邊苦惱,“那封信都被油漬和汙漬給弄髒了。等到過幾日參加宮宴的時候可是要帶過去的,就這麽讓皇上知道,怕是不妥吧。”
畢竟是參加宮宴,貴妃又受寵,皇上是肯定回去參加的。倒時候看到她家小姐的信上滿是汙漬,即便是嘴上不說,那心裏也定然是會不悅的。惹了皇上不高興藍荷覺得倒是小事,若真是因此而使得她家小姐從此失寵於皇上那才糟糕。
若是溫顏寧沒有敵對也就罷了,隻是溫顏寧如今的身份,地位,以及她身後帝師府所代表的勢力,都不允許她就此失寵於皇上。更何況貴妃和溫瀾心母女早已不爽她很久了,若真是讓她們給逮到機會,怕是真的會下死手的。
“這有什麽?”溫顏寧卻是覺得無所謂,“那信髒了便髒了。”他日皇上若是真的問了起來,那她便如實相告,就說是有人故意陷害她。順便再把這幾日三皇子蕭煜騷擾她的事情也一同捅出來。按照皇上的性子怕是不會輕饒蕭煜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