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實上,溫瀾心在親耳聽到秋娘這麽說玩之後,心裏簡直妒火中燒,整個人嫉妒溫顏寧嫉妒的快要發瘋。

她紅著眼睛看向溫顏寧,眸光之中帶著些恨意。

“溫家二小姐,製衣坊從今往後再不會接你一單。”秋娘說完這話,跟溫顏寧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轉身回到了製衣坊之中。

聽到這話的溫瀾心臉色忽然變得慘白。她雖說是個庶出,可畢竟也會時常參加一些宴會之類的場合。如今製衣坊不接她的單子,那邊意味著從今往後她都隻能穿著不如別人的衣服,低人一等了。

“妹妹,雖說你是帝師府的庶出小姐,可也畢竟出身自帝師府是不是?你的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別人對帝師府的看法。所以,你還是好自為之罷。畢竟帝師府的臉麵,可經不起你這麽丟。”

溫顏寧最後的這句話,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心中仍然留有一絲不服的溫瀾心徹底低下了頭。

“是……是妹妹的不是,”溫瀾心自知這次自己再沒有還嘴的餘地,隻能是咬著牙跟溫顏寧道歉,“妹妹知錯,這邊……回府自省。”

說完,溫瀾心便帶著侍女灰溜溜的轉身往帝師府的望向走去。

目送溫瀾心離開之後,溫顏寧帶著藍荷轉身進了製衣坊。因為鬥贏了溫瀾心,所以她這會兒心情還有些不錯。

而方才一直和溫瀾心爭搶布料的那個女子,這會兒卻注意到了溫顏寧。京中官家貴女眾多,能者不在少數,可卻沒有幾個像溫顏寧這般讓人忍不住的去關注她的。

幾乎是下意識的,那女子跟在溫顏寧和藍荷的身後也進到了製衣坊。

“小姐……”藍荷注意到身後有人跟著,小聲在溫顏寧的耳邊喊了她一聲,然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溫顏寧受到示意,不動聲色的往回撇了撇頭,然後眉頭微皺。

這女子怎麽回事,方才大庭廣眾之下和溫瀾心吵架,這會兒又一聲不吭的跟在自己身後,難不成是有所圖謀?

“小姐,要不奴婢去將她給趕出去?”藍荷小聲跟溫顏寧咬耳朵。

主仆二人停在原地沒動,那女子便也跟著停在了原地沒動。

不知道為什麽,溫顏寧下意識的就覺得有些生氣,忽然轉過身去麵向那個女子。

“姑娘是想要買些布料嗎?我看方才姑娘為了一匹江南的料子便和舍妹當眾爭吵了起來。不若,姑娘再挑挑還有沒有中意的?”

那女子大約是被突然轉身的溫顏寧給嚇了一大跳,整個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才冷靜下來,抬頭看著溫顏寧。

空氣仿佛安靜了一瞬,兩個人的目光交會到一起。

“我本來也不是很喜歡那匹料子,”那女子忽然說道,“那江南的料子太幹淨,我若真穿上了反倒不太好看。我剛才為了那料子跟人吵起來,其實純粹是看她不爽而已。”

說道這裏,那女子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似乎也是覺得自己方才的行為有些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