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溫顏寧絲毫沒有漏過溫瀾心眼底的慶幸,心裏有了別的想法。
就算是溫瀾心真的沒有跟蕭景堯有染,也一定是攀附上了三皇子,或者是太子。不然,她不會有這樣的底氣,還能夠得到那樣貴重的衣服。
但是無論這個人到底是,其實溫顏寧都不是很關心。她隻需要知道,這個可憐的倒黴蛋不是蕭景堯就好了。
不得不說,在知道這個人真的不是蕭景堯之後,溫顏寧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不止一個度。
“明天便是宮宴了,”溫顏寧起身想要離開,嘴上卻仍然囑咐著,“你還是要好好準備著的。咱們帝師府名望不低,萬不能給帝師府的臉麵抹黑。”
又是這話!
溫瀾心強壓著自己心裏的火氣,笑著點頭稱是,“妹妹省得了。”
又寒暄了幾句,溫瀾心總算是將溫顏寧給送走了。
目送著溫顏寧離開之後,溫瀾心冷笑著將原本被她給塞到了衣櫃裏的衣服重新拿了出來,交給貼身侍女去熨燙、熏香。等到明天宮宴開始,她會讓溫顏寧當眾下不來台!
第二天一大早,溫顏寧早早的就起床了。
當然,她並不是自主自願的。想也知道,這肯定是藍荷強行將她叫起來的。
“藍荷,你就不能讓你家小姐我多睡一會兒嗎!”溫顏寧的眼睛連睜都睜不開,毫無靈魂的坐在梳妝台前,有氣無力的衝著藍荷哀嚎。
然而藍荷卻並沒有因此就心軟的放過她家小姐,反而是強硬的讓溫顏寧坐好。
“小姐,宮宴可是大事!若是不早點起來梳妝,萬一風頭都讓……都讓二小姐給搶去了該怎麽辦!”
藍荷對於自家小姐風頭被搶這種事情,那簡直是一絲一毫都不能忍受。
“……”溫顏寧現在隻想要再多睡一會兒,所以連反駁藍荷的話都說不出來一句。
折騰了一早上,溫顏寧在藍荷的“折磨”之下睡睡醒醒,醒醒睡睡的,連脾氣都不想發了。
宮宴差不多辰時就開始了。為了不遲到,帝師府上的馬車都是提前了半個時辰就在門口等著了的。
那邊溫顏寧院子裏還在忙活的時候,溫瀾心這邊早就都收拾妥當了。
溫瀾心看著府上門口停著的兩輛馬車,心思一轉,便帶著身邊的貼身侍女上了前麵的一輛馬車。
“小姐,”溫瀾心身邊的丫鬟悄悄扯了扯溫瀾心的衣袖,“咱們坐前麵這一輛,怕是有些不妥吧?”
不得不說,經過上一次溫顏寧的訓話之後,溫瀾心院子裏的下人們的確是對溫顏寧忠心了不少。
這不,連質疑溫瀾心的人都有了。
“本小姐做什麽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下人來管束!”溫瀾心瞪了一眼身旁的侍女,沒好氣的斥了她一句,然後便快步上了馬車。
那丫鬟實在是攔不下來,便也隻好跟在溫瀾心的身後進了馬車。
就在這個時候,溫顏寧帶著藍荷出來了,正好看到那丫鬟進到前麵一輛馬車的場麵。
“小姐,她們也太沒規矩了吧?”藍荷不滿的跟溫顏寧抱怨著。
自古嫡庶有別,尊卑有序,這是不能亂了規矩的。若是讓旁的世家、貴女看去了,還以為是帝師府沒了規矩呢!到時候,抹黑的可是帝師府的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