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藍以為溫顏寧是要放過她了,頓時喜不自勝。

也是,都是京中貴女圈子裏的,平日裏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的,總是常常使要見麵的。溫顏寧雖然是皇帝親封的雲寧郡主,可她終歸是貴女圈子裏的一份子,將來便是嫁了人,隻要不是外封的親王或者是聯姻遠嫁,那麽總要是在圈子裏過活的,哪裏能就這樣直接撕破了顏麵呢?

隻是她這也反應的太慢了些,竟然還真讓自己給她下跪了,回頭一定要跟爹爹告狀,讓爹爹回頭好好參她父親溫修元一本!

林若藍心裏氣哼哼地就要站起來,“郡主殿下還真是......”

林若藍這一次話又沒說完,溫顏寧又打斷了她,就像是故意撿著這個時候來打斷林若藍的話的,溫顏寧說,“林姑娘不必與我道歉。”

溫顏寧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冷聲道,“本郡主與林姑娘往日無怨,隻今日有過一點嫌隙,這原也用不著林姑娘這樣給本郡主跪拜道歉的,本郡主不是那樣胸量狹小之人。”

林若藍聽到這裏,臉上已經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不必在眾人麵前大丟麵子的道歉,這雖然不能平銷她的怒氣,卻也已經不錯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溫顏寧卻還是不肯讓她站起來。

林若藍看著溫顏寧對著她笑了笑,臉上的表情最是溫和仁善的,嘴上卻話鋒一轉地又道,“隻是我的朋友,袁將軍府中的大小姐袁小姐卻是受你們刁難多日,你總要向她道個歉。”

袁未央震驚地抬眼看向溫顏寧,溫顏寧注意到了一直瑟瑟地躲著的袁未央看向她,於是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來,可是當溫顏寧再轉過頭看向林若藍的時候,所有的溫柔都收斂的一點不留,她隻道,“方才林小姐說與未央是老朋友了,我在這裏問你一句,你都為未央做過什麽?”

“朋友不是說過兩句話,見過幾次麵就能算作是朋友了。未央與你曾在一處上學,敢問林姑娘自己可敢將自己那些年的所作所為都說出來與大家聽一聽?”

“這是我與袁未央的事情,與你有什麽幹係?!”林若藍掙紮就要站起來,溫顏寧也不讓人壓著她,隻道,“我與未央是朋友。我既然知道了你曾經欺負未央的事情,而今你又知錯不改,還要雪上加霜變本加厲地欺負未央,我身為未央的朋友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你!”林若藍又一次地被溫顏寧氣的說不出話來。

溫顏寧卻也不管她,隻回頭輕柔地把藏在後麵的袁未央拉出來,柔聲道,“未央,過去的事情不應該讓她成為現在的困擾。你隻管讓她給你道歉就是了,倘若她日後要找你的麻煩故伎重施,你隻管來找我,我會去給你幫忙的。”

袁未央本來還想著要往溫顏寧的身後躲避,但是當看到溫顏寧望著她的時候的溫柔又鼓勵的眼神,心中暖洋洋的,想著這些事情本來就與溫顏寧無關,可是溫顏寧卻為了自己得罪了林若藍她們,是為了自己出頭。

那麽自己也不該這樣畏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