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搖晃著燭光,真真切切的將溫瀾心的不甘心印在了黑夜裏。
她咬著嘴唇,死死的不肯答應何氏,眼底帶著恨意和糾結,幾種夾雜在一起的情緒讓她搖擺不定。
何氏可不會讓她拒絕,“你今日必須答應我,不可隨意去招惹溫顏寧,要不然這些年你的努力可就都白費了。”
這話就像是一個開關一樣,讓溫瀾心回想起她這些年所做的努力,絕對比溫顏寧這個草包要辛苦百倍。
何氏苦口婆心,“她不過是一個郡主而已,你要的可不止是這些。”
溫瀾心渾身一震,噸數想起來她的目的了,她要的可不止是一個小小的郡主之位,她要的更多,她要做就做這天底下就尊貴的女人。
何氏見她鬆動,心底鬆了一口氣,最怕就是她鑽牛角尖,她又不能隨意走動,若是出了什麽事情,就是哭都沒有地方去哭。
“也就三個月,三個月之後,待娘出去定然會好好替你收拾那個小賤人。”
這話似乎是在安慰溫瀾心,卻更像是在提醒何氏自己。
陰溝裏翻船大抵就是她們如今的情形,費盡心思了半輩子,好不容易一步一步爬到這個位置,卻被一個從未放在眼裏的蠢貨給算計了。
可想而知,她們二人如今的心情可憋屈慘了。
最終,溫瀾心還是答應下來,“娘,這一次我們先忍著,等您出來我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小賤人,叫她知道到底誰才是這帝師府的主子。”
兩人互相安慰,最終臉上都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那怕是今日翻了船她們也並不覺得有什麽,甚至還幻想著如何收拾溫顏寧。
可她們沒有想過,如今的溫顏寧已經不同以往日,這帝師府的中逵又被她牢牢握在了手心裏。
她們想要算計的東西,一早就被溫顏寧想到了。
最了解你的永遠都是敵人,兩世加起來,溫顏寧對這兩母女可謂是刻骨銘心。隻可惜,那兩母女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究竟為何溫顏寧突然之間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未來真是越來越讓人有所期待了。
以溫顏寧對那兩母女的了解,最近大概是能過一段安生日子的,她也樂的自在,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風墨苑。
伴月臉色別扭,雖然沒了以往那副橫眉冷眼的模樣,卻依舊不自在。
溫顏寧到是不會和他計較,畢竟以前的她的確讓人氣憤,哪怕是她自己都不想要原諒。
“大哥近日感覺身子如何?”溫顏寧坐在一旁的竹凳上。
以往她見不得這風墨苑的一切,總覺得這裏寒酸,丟了她的麵子,更覺得她大哥和她不是一條心,要不然怎會做出如此寒酸的模樣。
說來說去也不過是因為她的心被世俗給蒙住了。
“大少爺身子好了不少,咳嗽也沒有以往厲害了。”伴月搶著回答。
溫楚墨瞥了他一眼,轉頭朝溫顏寧溫和的笑,“感覺胸口舒坦了不少,以往總是悶悶的。”
“大哥將手給我。”
溫顏寧替他把脈,脈象平穩了不少,不過依舊不夠,這具身子被禍害了幾年,落下來的病根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解決的。
“我讓藍荷買了些東西送來,那裏的藥服用方法都寫好了,大哥喝上一個月我再給你換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