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你,所以什麽姿態禮法麵子都不要了,隻要你就好了。
溫顏寧聽懂了蕭景堯言語中的未盡之意,卻也裝作聽不懂的樣子,隻是覺得自己被蕭景堯牽住的指尖燙的發軟,像是要化在了蕭景堯的一腔誠摯的愛意裏。
溫顏寧一路不言不語,匆匆忙忙地帶著蕭景堯到了給他安排的院子裏安頓好,就要急忙回自己的院子的時候,蕭景堯卻突然湊上來,攔住了溫顏寧的去路,難得正色道,“顏寧,皇帝賜婚,你......你覺得如何?”他本想問溫顏寧是不是不願意,可是始終也忍不下那顆心,他蕭景堯終究還是期待溫顏寧對他能有一絲感情的。
溫顏寧明白蕭景堯的意思,她最是明白自己的心,本來前世那一遭慘痛的教訓經曆過之後,這一生重來,她本是不想再耽於情愛之中的,可是蕭景堯實在是深情。這麽久以來的真心相付,她又不是木頭,怎麽會感受不到?又怎麽會不動心?
可是前世的遭遇令她投鼠忌器,生怕這一世也會被辜負。
要知道男人在追求女子之前最會甜言蜜語作低伏小的,得到之後棄之如敝履的也是不在少數。溫顏寧害怕這得來不易的一生會重蹈上一世的覆轍,因此也隻是轉過臉輕聲說道,“並未有其他的感覺,不過是覺得有些意外罷了。”
頓了頓,溫顏寧又道,“京中貴女眾多,陛下卻偏偏瞧中了我,許給你做正妃,想來也是看重我的。我對陛下很是感恩。”
說來說去,卻始終沒有提到自己究竟滿不滿意這樁婚事,又究竟喜不喜歡蕭景堯。
蕭景堯知道溫顏寧強逼不得,可是心裏卻還是有些失落,而他又是一個向來習慣直來直去的人,於是開口直接道,“我對這樁婚事很是滿意。”
溫顏寧抬頭看向蕭景堯。
蕭景堯輕輕抬手摸了摸溫顏寧的側臉,溫顏寧偏了偏頭躲了一下,於是蕭景堯的手便落在了溫顏寧的肩膀上。
“我蕭景堯一生崢嶸,本以為這一世是個孤獨終老的命局,卻不曾想竟然遇見了你。”蕭景堯深情款款,溫顏寧意識到蕭景堯是認真的,她有意想要阻止蕭景堯繼續往下說,可是蕭景堯卻捉住了她的手,目光沉沉,眸子裏全是滾熱的深情。
“我知你這一世的心願不過是懸壺濟世,一生行遍五湖四海,救天下人於苦難。我也知你無心於情愛之事,滿心大義,容不得我這等凡夫俗子來擾亂你的心。可是你要知道,我不是來阻礙你的。”
蕭景堯笑起來,陽光鍍在他的側臉上,鑲上金色的邊,“我不是來阻礙你的,我不會借著成親結婚,要你相夫教子的名義將你束縛在豪門後院裏,也不會用這世俗的禮法道義來壓迫你讓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我還會陪你走遍這個天下,用雙腳去丈量每一處風景的長度。”
“我會尊重你,你要穿行山林,我就做你手中的弓箭,防備著山中虎熊,你要救治世人,我便做你的藥爐,幫你熬藥照顧病人......無論你要做什麽,我不會去阻攔你,我會去幫你達成你的一切心願。”
溫顏寧心暖之餘驚訝更甚,可仔細思索卻也覺得是在意料之中。
“你願意嗎?”蕭景堯期待著溫顏寧的一個答案。
可是溫顏寧的心還在搖擺,給不出答案。
蕭景堯看出了溫顏寧的動搖,他並不逼迫溫顏寧,隻是輕輕地將溫顏寧擁入懷中,吻了吻她的額頭,“你可以考慮,但是隻能考慮一個晚上。因為我實在是等不及了。”
等不及要和你恩恩愛愛,長長久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