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堯看著溫顏寧遠去的背影,無辜的摸了摸鼻子。

不就是處理這幾隻野兔嗎,哪有那麽血腥?

一旁的林若藍沒有去跟溫顏寧找樹枝,反而走到了蕭景堯的跟前來,紅著臉低著頭,整個一副小媳婦做派。

“王爺,小女子對您愛慕已久。您……”

話沒說完,蕭景堯便皺著眉直接拒絕了她,“林小姐,我以為你這種出身的姑娘,應該是不會自甘下賤的。”

這話蕭景堯說的相當直白了。他這麽說,跟直接罵林若藍不要臉其實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原本抱著樹枝往這邊走的藍荷看到這一幕,直接將懷裏的樹枝放到地上,一路小跑的去告訴溫顏寧。

“小姐,我就說她不安好心!原來是看上未來姑爺了。”藍荷抱怨道。

未來姑爺?溫顏寧有些臉紅。

“什麽未來姑爺不未來姑爺的!”溫顏寧啐了藍荷一口。

不過……

溫顏寧看向林若藍的方向,臉上的笑意逐漸變得冰冷起來。她倒是沒有想到,原來林若藍竟然對蕭景堯抱了這樣的心思。

“這事兒一會回去的時候你先裝不知道。有什麽事情等回去再說。”溫顏寧可不打算當著蕭景堯的麵對林若藍做什麽,也省的她趁機裝什麽白蓮花。

藍荷知道自家小姐的意思,雖然心有不甘,卻也隻能將這口氣暫時咽下去。

等到溫顏寧和藍荷撿了足夠的樹枝回去的時候,林若藍雖然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卻仍舊以為溫顏寧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一行人沉默的吃完了午飯,然後溫顏寧便以醫館有事為由回了帝師府。

其實當時藍荷去告訴自家小姐林若藍的事情的時候,蕭景堯是知道的。可是他信任溫顏寧,信任溫顏寧會想自己信任她一樣信任自己。

至於那個什麽林若藍,他覺得自然還是交給溫顏寧來處置比較妥當。

“你回去吧。”

一回到院子裏,溫顏寧原本還噙著些笑意的嘴角瞬間沒了弧度,整個人冷漠的很。

林若藍想要勾引蕭景堯的目的還沒達到,怎麽肯回尚書府去?當即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郡主,”林若藍眼中帶淚,哭的是梨花帶雨,隻可惜並沒有人會去欣賞,“當初我既然說了要給您做侍女,那便不可言而無信……如今您趕我走,是真的容不下我了嗎?”

溫顏寧簡直快要被林若藍給氣笑了。她還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當然,是除了溫瀾心之外。

照林若藍的說法,倒像是她溫顏寧無容人之度了。

“你倒是有意思,”溫顏寧冷笑,“你說我容不下你,那你倒是說說,你究竟是做出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來了?”

被溫顏寧噎得說不出話來,林若藍隻能接著哭。

“我看你還是省省吧,”溫顏寧居高臨下的看著林若藍拙劣的表演,冷聲說道,“如今整個帝師府都是我來管家。你就是哭破了嗓子都不會有人傳出去的。”

藍荷:……

“小姐,”藍荷拽拽自家小姐的袖子,“你這話怎麽聽怎麽像是個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