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溫顏寧一個人出府買藥。
“小姐,你真自己一個人去啊?”藍荷平日裏和溫顏寧基本上可以說是形影不離,這會見自家小姐一個人出府去買藥,自然有些不太放心,想要跟著。
然而溫顏寧卻衝她揮了揮手,“我都多大人了,放心,一會兒就回來。乖。”
這話說完,溫顏寧就自己一個人大咧咧的出門去了。
從帝師府去藥鋪的路不近,尤其一路上還臨著一些市井之地,煙花酒館之類的地方,說起來還是挺不太平的。
在路過風月樓的時候,溫顏寧意外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了一身月色長袍,綢緞質地,上麵還細細用金線銀絲繡上了花草暗紋,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人家的公子。
溫顏寧有些好奇的又看了一眼,結果發現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太子。
太子在風月樓門口和一個媽媽模樣的女子交談了一會兒,然後從懷裏掏出了一個裝滿的荷包遞給那女子,隨著那女子一同進了風月樓。
如今鳳瀾國的法令裏,是明令禁止朝廷官員以及皇室成員出入這種地方的。
堂堂太子,冒著受罰被廢的風險,來這種煙花之地在是要做什麽?溫顏寧也不知怎地,忽然就想要留下來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正好那風月樓門口不遠處就開著一個酒肆,溫顏寧隨便找了個靠近門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客官,您想來點什麽?”酒肆小二手腳麻利的收拾著桌子,嘴上卻伶俐的問起了溫顏寧的需求。
溫顏寧這會兒一心想著看看太子究竟是想要做什麽,哪裏有心思點菜?當即便從懷裏掏出了一小錠銀子放到了桌子上。
“你看著上幾道招牌菜就行,再來壺酒,要不太醉人的。”
店小二看著桌子上的那一小錠銀子,眼都快直了,“客官你稍等,菜馬上就得!”
說著話,店小二便收了銀子,一溜小跑的來到後廚門口,高聲叫菜,“鮮蝦蹄子膾一道、花炊鵪子一道、鵪子水晶膾一道,猴兒酒一壺!”
而那邊,溫顏寧絲毫不受店小二所報的菜式的影響,目不轉睛的盯著風月樓門口看去。
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太子出來。
這風月樓,難道還有後門不成?
正好這會兒店小二端著才往桌子上放,溫顏寧便開口問他,“那風月樓,可有後門?”
那店小二一聽溫顏寧這麽問,也是愣了一下,旋即便以為溫顏寧是來親手捉奸的,便笑著回她,“沒有。這風月樓啊,就隻有這一個大門。您要是找人,不若小的去找那風月樓的龜公過來讓您問問?”
找龜公來問問?這年頭隻在溫顏寧的腦子裏停留了一下就被否定了。
“算了,你先下去吧,回頭有事我再叫你!”
抬手揮退了小二,溫顏寧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邊看著窗外一邊吃起了店裏的菜式。
怪不得這家酒肆的生意這麽好,菜式的確是新穎又好吃。溫顏寧剛吃了沒幾口菜,就看到太子從風月樓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