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還知道些什麽?”溫顏寧問她。

柳纖纖來到溫顏寧的身旁坐下來,卻不肯說話,隻是目光緊緊地盯在溫顏寧的荷包上麵。

而溫顏寧顯然也發現了柳纖纖的目的,不過她到並不在意這些。畢竟能用錢就收買下來的,可比那些怎麽都喂不飽的狼崽子可愛太多了。

從腰間的荷包中拿出一錠銀子放到手邊的桌子上。

柳纖纖整個人的注意力都在溫顏寧手上的這錠銀子上,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她一下子抓過銀子放在手裏,想了想,又塞到了自己的荷包裏。

“大爺真是爽快!就之前,我們風月樓裏辦了場燈謎會。這若若呢,也出了一個燈謎,那可是難倒了無數客人啊。最後,還是那位爺當場解開了燈謎。”

燈謎?

“什麽燈謎?”溫顏寧問柳纖纖。

“恩……”柳纖纖想了想,但也隻能依稀記得個大概,“好像是看不見有鳥飛來?”

溫顏寧想了想,隨即糾正道,“是觀不見有鳥飛來吧?”

“對,對。就是這個,”柳纖纖笑笑,“那位的回答是一個鸛字。然後又給若若寫了一首詩。”

寫詩?想不到這想來被人說做蠢笨的太子,竟然也有能夠自己作詩的一天。

“寫的什麽?”溫顏寧好奇的追問。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一聽柳纖纖這話,溫顏寧卻是笑了。她還以為是太子自己作了一首,卻不想竟然是借用前人之作。

“這不是前朝的大家所作麽,怎麽那若若還能被打動了?”

說到這裏,柳纖纖又是苦笑,“我們這些個歡場女子,哪裏有什麽資格念書呢?隻不過粗識得幾個字便已是幸事。若若一向崇拜出口成章的文人,故而對那位公子一見傾情,兩個人就這麽好了起來。”

行吧。溫顏寧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隻是在心裏麵,卻還隱隱覺得這事兒似乎有些蹊蹺。

“這麽說來,他們二人是真心相愛了?”溫顏寧試探著問柳纖纖。

對於真心相愛這種事情,柳纖纖卻是一臉的不屑。

“真心相愛?”她“切”了一聲,“我們這些歡場女子,可真沒有傻到會覺得有哪個男人會真的愛上我們。不過都是逢場作戲罷了。若若呢,雖說是一直賣藝不賣身,可說到底和我們這些個人也沒有區別。”

的確是這個道理。溫顏寧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覺得實在是想不通太子究竟是怎麽想的。

“你等一下,”溫顏寧又從荷包裏拿出了一錠銀子遞給柳纖纖,“隔壁那位公子的去向,你幫我留意著。他每天幾時過來,來了又幹了些什麽,待了多長時間,什麽時候出來的。這些,你都好好留意著。每過一段時間,就向我匯報一次。”

柳纖纖笑著收了銀子,又抬頭問了溫顏寧一句,“這匯報是……”

“去帝師府,報我的名字。隻說是我讓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