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溫顏寧和蕭景堯是皇帝陛下在貴妃娘娘的生辰宮宴之上親自賜婚的,九五之尊,金口玉言,便是林若藍心裏如何覬覦著景王妃的位置和蕭景堯的愛慕,這卻也是不能直接說出來的,否則不說輿論如何,皇帝陛下要是知道了就是第一個不喜,惹了皇帝陛下的厭惡了,那麽尚書府就該遭殃了。

林若藍雖不聰明,卻也並不愚蠢,個中輕重,她自己一清二楚,於是便也直接矢口否認道,“溫大小姐在說什麽胡話?如今京城裏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景王殿下是您溫大小姐的未婚夫?我一個尚書府裏的小姐,哪裏有那個膽子敢同您搶夫君?再者說了,即便是溫大小姐您自己看不住您的未婚夫,又或者是您看我不順眼故意想要懲戒我,也不該拿這樣的事情來毀我的清譽,溫大小姐今日這一出委實是下下策了。”

溫顏寧看著林若藍這個樣子,心裏並不動氣,隻是有那麽一點點的難受。

麵前的這個正值妙齡的女子長得玲瓏俏麗,是個鮮花般的姑娘,正是招人疼愛的年紀,溫顏寧知道自己在現在的這個時代,不應該嫉妒,可是心裏就是憋悶的很。

溫顏寧下定了決心要將林若藍趕出溫府,正要說話的時候,旁邊一直靜靜聽著的藍荷卻突然上前一步。

“你個小浪蹄子說什麽糊塗話?我家小姐是陛下親封的雲寧郡主,跟景王殿下的婚事更是陛下親口賜下的,你是哪裏來的小賤人,值得我家小姐放在眼裏提防著?且不說我家小姐看不上你,便是景王殿下也看不上你,你便是給景王殿下和我家小姐日後成婚掃洗恭桶也不配!”藍荷平日裏看著是溫溫柔柔可可愛愛的,但是在維護自家小姐的時候也是戰鬥力爆棚的。

藍荷這一番話直接把林若藍給氣的直抖,手指著藍荷卻罵不出來。

藍荷還不罷休,又說道,“知道的,你是尚書府家裏的小姐,不知道的,還當你是風月樓裏出來的姑娘呢,不對,你這個姿色到了風月樓裏,怕是連一兩銀子一晚都不值當。堂堂的大家小姐,也算是名門之後了,怎麽就不要顏麵到了這種地步。上次我替著我家小姐給景王殿下送滋補的湯藥,竟然親耳聽著了你攔在景王殿下麵前恬不知恥地說什麽愛與不愛的,我要是尚書大人,真的是要把你給活活打死,免得平白敗壞了家中清譽!”

藍荷說完,對著溫顏寧眨了眨眼睛。

溫顏寧知道藍荷這是在給自己將林若藍趕出府找的理由和機會,於是便也直接道,“既然如此,為了尚書大人府上和我帝師府上的清譽著想,還是請林小姐快些回府吧,免得鬧的兩家難看,到時候我家無事,倒是你林府要被壞了名聲了。”

林若藍被剛剛藍荷的一番話氣到眼睛通紅,可是卻也沒有辦法,溫顏寧的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林若藍便是再想要如何,也該考慮考慮尚書府的名聲,於是隻好又氣又恨地摔了笤帚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