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呢,風月樓是不會在這個時間開門迎客的。可對於樓裏姑娘們指定的客人,自然是另當別論了。
溫顏寧站在風月樓的大門口,疊指叩門,一共叩了三下,第一下停頓的聲音略微短些,後麵兩下停頓的聲音稍長。
這是風月樓的規矩,意思是樓裏姑娘們指定的客人上門了。
果然,不出片刻功夫,便有龜公前來開門。
“柳纖纖柳姑娘。”溫顏寧一進門便遞了一小塊碎銀子給那龜公,龜公倒也並不多話,直接帶著溫顏寧進了柳纖纖的房間。
剛一進去,溫顏寧便聞到了空氣之中彌漫著的那股子淡淡的麝香味兒。溫顏寧又不是個傻子,想想這風月樓到底是做什麽的,還能不明白這代表著什麽?
幹咳了兩聲,溫顏寧開口喊人,“柳姑娘?”
下一刻,柳纖纖從**坐了起來,抬手將床幔撩起來掛好,又合攏了一副走了下來。
“溫公子,”她笑著貼到了溫顏寧的身上,整個人恨不得掛在溫顏寧的身上,“您可算來了,奴家可等了您許久了。”
被柳纖纖身上濃重的脂粉味嗆到,溫顏寧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她一把推開了柳纖纖,後退幾步來到窗邊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這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我說,你能不能換種香粉,好嗆啊!”溫顏寧忍不住抱怨道。
聞言,柳纖纖卻無奈的笑笑,“你覺得嗆,那些個男人們卻愛極了。哪一日我若是換了一種脂粉,他們反倒是不喜了。這男人啊……”
說到這裏,柳纖纖臉上的諷刺之意極濃,“都是賤皮子,你越愛答不理,他們反倒是趨之若鶩起來。”
“不說這個了,”溫顏寧覺得這氣氛有些喪氣,便轉移話題道,“隔壁那位,你打探的怎麽樣了?”
柳纖纖聞言,便接著溫顏寧的話說了起來,“我這幾天已經都把規律給摸透了。若若之前的那位恩客啊,一般都是兩天來一回,每次過來呢,待的時間也算不得太久,左右不過一兩個時辰便離開了。”
一兩個時辰?
“一兩個時辰還算不上久?”溫顏寧有些疑惑。
一提到這個問題,柳纖纖忽然笑的風情萬種起來。她意味深長的看著溫顏寧,“溫公子真的想聽我說出來?”
聽到柳纖纖這麽說話,溫顏寧哪裏還反應不過來是怎麽一回事,當即便幹咳兩聲,轉移了話題。
“那人每次都是相隔兩天來一回?”
柳纖纖搖搖頭,“如果來得多了,若若是不肯見他的。吊著男人這一手啊,我們風月樓裏的姑娘可是再熟練不過了。”
溫顏寧一想,覺得柳纖纖這話說的也對。坊間不是常說些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之類的話?
“那其他時間,這個若若都在幹些什麽?”溫顏寧緊接著問她。
“以前都是在房間裏寫寫畫畫的,不過……”
柳纖纖突然話鋒一轉,說道,“就最近這幾天,我發現若若似乎來了一個新的恩客,總是和之前的那位錯開時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