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湯藥吃下去的結果還要登上一會兒。
那位看不慣溫顏寧的大夫冷眼看著這一切,溫顏寧則是坐在另一邊等待著喬夫人的反應,而喬遠山則是緊張地握住喬夫人的手,一直小聲地問著喬夫人的感覺怎麽樣。
時間緩緩流逝,半刻鍾的時間過去了,喬夫人的額頭冒出細密地冷汗,臉色也變得更加的蒼白,她像是坐不住一樣直往下麵滑,手也捧住了自己的肚子,細細地呻吟了起來。
“夫人,夫人!你怎麽了?可是哪裏不舒服?”喬遠山看著自己的夫人這般痛苦的情狀,登時坐不住了,慌張起來一疊聲地問著,更是直接要喊人,“大夫,郡主殿下,快些過來看看我的夫人,我的夫人她是怎麽了?”
溫顏寧聞言直接走了過來查看情況,而那大夫卻是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冷言冷語,“這樣大的小姑娘能有什麽真本事,要是你把喬夫人給藥出個好歹來,哪怕你是雲寧郡主,這個責任也不是你能夠承擔的起的。”
溫顏寧不理他,隻是來到喬夫人的床邊凝神把脈片刻,然後幫著喬夫人掖了掖被角,“夫人現在感覺如何?”
喬夫人喘了一口氣,聲音都在發虛,“我感覺我的肚子好沉,像是要掉下來了一樣。”
“你看看你,用的什麽藥?!簡直就是在胡鬧!你這就是在用醫術害人!”那大夫又跳了起來,叫嚷個不停,溫顏寧被他吵得頭痛,沒什麽好顏色地回頭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那如先生這般大呼小叫,在主人家裏吵鬧不休便是醫德了嗎?”
那個大夫被溫顏寧這樣頂了一句,就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樣難堪,臉色猙獰起來,直接幹脆地跪在地上,聲情並茂地道,“喬家主對鄙人如此不信任,竟然叫這樣一個黃毛的小丫頭來害了夫人與夫人腹中孩子的性命?!”
“胡說!”喬遠山也有些惱怒了。
“那就還請喬家主將這小丫頭給趕出去,讓我來為夫人診治,鄙人行醫幾十年,不曾出過半點差錯,還請喬家主信我!”
喬遠山聽到這裏頓時又開始遊移不定了起來。
一個是有著豐富的行醫經驗的老大夫了,一個是隻聽過個聲名卻不知道醫術到底如何的郡主,這要怎麽選?
喬遠山低頭看了看痛苦喘息的夫人,心裏有了念頭,正要揮手將溫顏寧趕下去的時候,喬安思卻匆忙跑過來抱住了喬遠山的手,“爹爹,莫急。”
喬遠山一向最是寵愛這個女兒的,聞言頓了頓,想看看自己的這個自幼聰慧的女兒是想要做什麽。
“什麽藥物吃下去總歸不會是立即見效的,娘親才吃了那藥半刻鍾,哪裏會這樣快的就看見成效,爹爹未免太心急了些。”說完這句話,喬安思小跑兩步來到溫顏寧的麵前仰頭看她,還是用方才在小廚房裏那樣擔憂又認真的神情,問溫顏寧,“郡主殿下,您剛才開的那一副藥需要多久才能見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