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這一切都被樓上的溫顏寧看在眼裏。

許是喝醉了目的性沒有那麽強烈,以至於她盯著蕭景堯看了這般久,蕭景堯都沒有發現。

到是她身後藍荷咽了咽口水,眼神微閃,藍荷覺得她應該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寧家父女跪在地上,臉色灰敗,久久不能回神。

蕭景堯仿佛根本看不見他們一般,叫人將他們拖到一旁,若是不願意走邊安心待著,叫被堵著的馬車趕緊離開。

文武百官,下朝之後起碼有百十位大臣要經過這條路,也不知道後麵被堵了多長。

突然,蕭景堯感覺到下雨了,有水漬滴到頭上,打濕了鬢角。

他抬頭,便對上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那張小臉上滿是笑意,他還想從未見過這樣的溫顏寧,一時之間,慌了神。竟然連她往自己頭上倒酒這樣的荒謬之事都沒有計較。

藍荷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從她家小姐拿起酒壺朝樓下倒,她便注意到了,她想阻止可是哪裏來得及啊!

這會兒隻敢僵硬的站在一旁,希望沒人注意到她。

溫顏寧歪著腦袋,盯著樓下馬上的人心底一陣歡喜,隻可惜她看不太清楚,總覺得腦袋恍恍惚惚的,眼前也是重影。

她著急,趕緊站了起來,想要去碰碰那人。

蕭景堯還沒有回神,便見樓上那人朝他伸手,然後整個人都掉了下來,他心頭一震,趕緊將人接住。

“啊!”藍荷捂嘴驚呼。

反倒是溫顏寧這個本人一點自知都沒有,她躺在的蕭景堯懷裏,眉頭緊鎖,伸手去碰了碰他的臉,然後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

蕭景堯這才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仔細一聞,滿身的酒味,腦門突突的直跳。

周圍的人都給嚇懵了,怎麽突然之間就從天上掉下來一個姑娘,還跌進了景王的懷裏。在仔細一看,這位不是剛剛得了封賞的雲寧郡主麽?

眾人就更懵了,這雲寧郡主和景王又是幾時勾搭到一起了?

蕭景堯眉頭微動,一揮手,將墨色的披風搭在溫顏寧的身上,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其中。

溫顏寧還以為這是在和她玩遊戲,笑的更歡了。

“別鬧!”蕭景堯那張臉很嚴肅,話語之間卻帶著寵溺,叫人分不清他現在到底是怎樣的一副心情。

待在這裏被眾人圍觀也不是事兒,蕭景堯吩咐將士之後,便騎馬將人帶走。

藍荷是欲哭無淚,她不敢上前,更不敢詢問,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景王將她家郡主帶走。

如今這種情況也是實實在在叫人為難,她都不知道回去之後該如何解釋了。

“啊!”

飛奔的馬在京城肆意經過,卻巧妙的避開了所有行人。

迎麵吹拂的涼風叫溫顏寧歡呼,眼底滿是雀躍。她雙手抓在蕭景堯的衣襟上,又是驚喜又是害怕的。

帝師府。

走大門太引人注目,按照蕭景堯一貫的做法便是直接飛簷走壁,溜窗進門。這一次也不例外,許是來過太多次了,顯得格外輕車熟路。

他將人放在**,喝醉了的人精神卻格外的好。

溫顏寧指著蕭景堯那張臉,咽了咽口水,“這張臉生的可真好,本宮甚是喜歡,日後便留在這宮裏陪著本宮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