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心被何氏拉到了屋子裏,可是她還是不能咽下這口氣。

明明剛才溫顏寧都差一點同意了要幫助自己去醫治好三皇子蕭煜的腿了,可偏偏後來溫楚墨聽到了消息來了她的院子裏,還把溫顏寧直接給帶走了。

帶走了不說,溫顏寧和溫楚墨兩個人竟然當眾折辱她,讓一個人把她院子裏所有的小廝都給打倒了,這簡直就是在當眾打她的臉嘛!

溫瀾心越想越氣,竟然是直接就將屋子裏的東西給砸了個稀巴爛。

什麽鎮紙、筆墨紙硯以及花瓶之類的全被溫瀾心摔在了地上,變成了一地的碎片。

“好啦好啦!”何氏看溫瀾心發泄的差不多了,這才上前勸慰自己的女兒,“你也別太心急了,早晚我們會給她好看的。”

“怎麽給她好看啊!”溫瀾心大叫,“她是尊貴的郡主,帝師府的嫡親的小姐,是父親的掌上明珠,景王的未婚妻,我拿什麽能讓她好看啊!”

溫瀾心簡直都要氣哭了。

“別急,女兒。”何氏將溫瀾心引到椅子上坐好,“那個溫顏寧最為重視的不就是她那個殘了雙腿的廢物哥哥嗎?我跟你說,隻要咱們還能挾持住她的哥哥,那麽這件事情便還是有所轉機的。”

“怎麽轉機!溫顏寧的醫術那麽好,我們還能怎麽辦?!”溫瀾心撒潑大叫,氣的坐在椅子上連眼淚都掉了下來。

何氏看著自己從小捧在手掌心中長大的女兒現在這樣難過,心裏十分不是滋味,她想了一下,覺得還是要把事情告訴溫瀾心。

“女兒莫急,那溫楚墨身上的腿傷,阿娘我有的是辦法讓他更嚴重一點,直到他徹底廢掉,藥石無用,到時候溫顏寧自然就會親自過來求我們了。”

“怎麽弄?阿娘你有什麽辦法?”溫瀾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何氏。

何氏安撫性地揉了揉溫瀾心的腦袋,輕聲細語地將這一切都緩緩地說出來。

原來是溫楚墨身上的傷勢與何氏當年脫不開關係,何氏清楚地知道該如何讓溫楚墨變得更加嚴重。

隻需要在溫楚墨的日常飲食之中再加上一些東西,那麽便就可以很輕而易舉地讓溫楚墨徹徹底底地變成一個殘廢。

到時候溫顏寧無論用什麽辦法都無法讓自己的哥哥溫楚墨站起來之後,那麽溫顏寧又是放不下哥哥的重情之人,到時候自然會為了想要讓溫楚墨站起來而來到溫瀾心與何氏的院子裏來求一個破解的方法。

那等到那個時候,溫顏寧和溫楚墨兄妹兩個還不是任由她們母女倆拿捏?

隻是現在還不到時候。

“那什麽時候才算到了時候?”溫瀾心不甘心地問著何氏。

“這需要幾種東西,還不到季節,等到了季節之後出去采買一些便好了,總歸是在你出嫁之前便能辦好的事情。”何氏耐心地跟著溫瀾心說話。

溫瀾心聽到這裏,心裏的氣才算是消了一些。

“你看等我有辦法的時候,你還不得跪著來求我!”溫瀾心恨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