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寧聽著蕭景堯的分析,眉頭漸漸皺起。
“怎麽,被難住了?”蕭景堯抬頭看她,見溫顏寧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忍不住打趣道。
聞言,溫顏寧長歎了口氣,“此事牽連甚廣,倘若真的要查下去,怕是不易。為今之計,怕是也隻能裝作毫不知情了。”
然而對於這個問題,蕭景堯卻不這麽認為。
他上前一步將溫顏寧環在懷裏,聲音低低的在溫顏寧的耳邊響起,“忙了這麽些日子,想必你也累了。之後的事情就由我來做好了,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溫顏寧被擁進溫暖的懷抱裏,感受著蕭景堯低沉的聲音打在耳畔,一時竟有些沉醉。她將自己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側臉貼在蕭敬堯的胸口不自覺的蹭了蹭,跟小動物似的。
“累了?”溫顏寧抬手摸摸溫顏寧的腦袋,動作裏帶著些安撫的意味,“這幾天府裏的確是鬧了些。這幾天你好好休息一下。”
上次溫瀾心院子裏的那場荒謬的鬧劇,後來長風也都和蕭景堯說了。而蕭景堯知道之後也是覺得那場大鬧荒謬的很,他倒還真沒見過如此愚蠢的庶女。
“那溫瀾心母女,我瞧著大約還有後手,隻是不知還會不會同這次這樣愚蠢了。而且這次的事情,也正好印證了三皇子的狼子野心。可他傷殘了那麽多年,身上的傷好治,心裏的扭曲卻早已無法逆轉。”
聽到這話,蕭景堯也點點頭。溫顏寧這話倒是沒錯,蕭煜這人從小眼神就不正。
“如今溫瀾心這麽替蕭煜打算,等到日後蕭煜真的成事,怕是第一個除掉的就是他。”溫顏寧回想著上一世的事情,推測道。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蕭景堯才告辭離開。
第二天早朝。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大太監高聲宣道。
話音落下,欽天監的李大人手持笏板上前一步,彎腰低頭,“啟奏陛下,微臣昨日夜觀天象,發現九王爺的親事有異。”
話音未落,朝堂之上一片嘩然。
九王爺蕭景堯征戰沙場數年,整個鳳瀾國無人敢惹。如今竟然有人膽敢在九王爺的婚事上提出異議,還真是不想活了。
“李大人此話何意?”皇上高坐在龍椅上,說出來的話不鹹不淡,讓人聽不出來喜怒。
“九王爺征戰沙場多年,身上沾染的血煞之氣不少,如今若是成親,怕是會讓九王妃疾病纏身,難以入眠啊!”
欽天監這話說的唬人,朝堂上皇上和諸位大臣倒還真被他給唬住了。
皇上對蕭景堯這個同胞弟弟一向是極為疼愛的,如今聽到如此嚴重,也頗為重視。
“那依愛卿來看,應該怎麽做?”
李大人裝模作樣的沉思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需用上好的南疆玉打造成一柄玉如意,將此玉如意長期放置於臥室內,方可保證王爺婚姻圓滿,夫妻和睦。”
聽完李大人的這番話之後,皇上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少頃,皇上再次開口出聲,“準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