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溫顏寧低頭仔細看去,果不其然,庫房裏一堆一堆的被人整理的十分整齊,還在最前麵標明了都是誰府上的。
“誒,”溫顏寧看著看著,忽然發出了一聲疑問,“這太子府上的玉……”
小太監聽溫顏寧這反應還以為是出了什麽大事,趕忙小跑著過去查看情況。
“先前太子府上來人解釋過了,說是他們府上的南疆玉已經用過了,所以便拿出了更為貴重的玉料過來。”小太監站在一旁解釋著。
聽到這裏,溫顏寧轉身和蕭景堯對視了一眼。
蕭景堯衝溫顏寧微微搖了一下頭,示意她先不要輕舉妄動。溫顏寧得到示意,便假裝毫不在意似的繼續看起了別的府上的玉料。
大概半柱香的時間之後,溫顏寧再一處不起眼的玉料前停下了腳步。她指著那堆玉料看向蕭景堯,“就這塊吧!”
蕭景堯當然沒什麽異議,直接點頭應下。
挑完玉料之後,蕭景堯和溫顏寧少不得又要去一趟禦書房謝恩。
“老九,”皇上笑著看向蕭景堯,言語之間滿是揶揄之意,“朕還以為你不會信欽天監的那套呢!你平日裏不是總說什麽子不語怪力亂神的麽,怎麽今日倒乖乖信了?”
“臣弟隻是說不語,可從未說過不信。更何況,就算隻是為了討個好彩頭也是好的。隻要是能讓臣弟和寧兒廝守到白頭的,臣弟都信。”
聽到這裏,皇上忍不住笑出聲來,“我倒是沒看出來,原來老九你也是個癡情種子!”
從皇宮裏回來的路上,溫顏寧又一次提到了簪子的事情。
“從今天的情況看來,這簪子大概真的不是太子送的。用自己府上的禦賜玉石,我想他還沒那麽蠢。”
蕭景堯也跟著點頭,“送出碧玉簪子的人,應該是想要栽贓嫁禍給太子,讓人以為太子真的被一個風月女子所迷惑。可蕭宇禾此人,雖然愚蠢卻並不好色,更何況又有皇後看著他,他就算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子。”
可如果這簪子真的不是太子送出去的,又能夠是誰呢?溫顏寧再腦海裏將可以的人一個一個的排除出去,發現竟然沒有一個可以懷疑的對象,整個事件又陷入了僵局。
“不是太子,其他人的玉料又都沒有動過。那就說明送出碧玉簪的人應當不是高官貴族,至少應當不是皇室中人。”溫顏寧想了好一會兒,也隻能夠推斷到這裏。
蕭景堯皺著眉頭沒有說話,今天他在庫房裏看到太子送過來的玉料的時候就覺得不太對勁。這麽看來,這事情應該不僅僅隻是黨爭這麽簡單。那碧玉簪究竟是出自於誰人之手,而一直站在暗處讓若若勾引太子的又究竟是誰?
一想到這件事情,溫顏寧頭都快大了。
“要不就直接讓長風去風月樓裏守著,等到那人再次出現的時候,直接抓過來嚴刑拷打了事!”半晌,溫顏寧自暴自棄的說道。
聞言,蕭景堯笑著轉頭看她,“那麽做隻會打草驚蛇,一個搞不好就是滿盤皆輸。這件事情,如今隻能先放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