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隻一味按照自己的心思來做事情,太子殿下,”溫顏寧出言勸他,“你且好生地想一想,究竟是您的地位重要還是若若重要?是皇家的清譽重要,是皇後娘娘腹中尚未出生的胎兒重要還是您的若若重要?”

太子蕭宇禾的表情已經有些動搖了。

溫顏寧加上最後一擊,“更何況若若也根本就不愛您啊!”

“太子殿下,這件事情需要盡快解決,臣女在此得罪了殿下,隻給殿下一炷香的時間,還請殿下您好好考慮考慮。”

太子終於被溫顏寧擊垮,他整張臉都垮了下來,良久才輕輕地歎出一口氣,“郡主說的很對。”

太子蕭宇禾同意了溫顏寧的提議,“隻是本宮追求了若若許久,而今雖然她接近我並不是出於本心,但是本宮身為男子,比之於她終究是占了許多便宜,既然如此,本宮突然不喜歡她了,自然是要去給她一個說法的。”

溫顏寧同意了。

接下來的路需要太子蕭宇禾一個人去走,她總不能代替著長輩的形象陪著他。

於是太子蕭宇禾便拿了溫顏寧交給他的那枚若若的芙蓉碧玉簪子徑直去了風月樓找了若若,。

若若還在休息,見著是太子蕭宇禾來了,雖然並不欣喜,卻也還是要裝出喜不自禁的表情來。

往日裏蕭宇禾見著若若臉上的表情就覺得欣喜,覺得自己也還是有一點機會的,隻是現在走出了情欲的那個網再去看若若,一眼就看出來了若若臉上的敷衍。

太子蕭宇禾有些心痛,他忽然想要試探一下若若,想要試探若若到底知不知道有人給自己下套想要把自己從東宮之主,一國儲君的太子位置上給拉下來,像試探試探若如自己這麽些日子的情愛究竟有沒有錯付。

蕭宇禾拿著那枚芙蓉碧玉簪子遞到若若的麵前,“這枚簪子是我的朋友溫公子托我來帶給你的,說是你的物件。”

若若看了,連忙謝謝太子蕭宇禾,喜不自勝地將芙蓉碧玉簪子給接了過去。

太子蕭宇禾看著若若的樣子,喉頭動了動,忍不住開口道,聲音艱澀無比,“這翡翠的水頭瞧著不錯,是藍田的還是草原的?”

若若聽到這裏忍不住笑出聲音來,打趣地看著太子蕭宇禾說道,“太子殿下高居廟堂,竟然連翡翠和南疆玉都分不出來了嗎?”

太子蕭宇禾看著若若視如珍寶地看著這枚芙蓉碧玉簪子,隻覺得心頭劇痛無比,原來她竟然是知道的嗎?

若若既然都知道這是南疆玉了,那麽這是不是代表著她也知道那個幕後之人對於自己的一番算計了?

那麽這些日子裏,若若究竟是抱著怎樣的心情看著自己在她的麵前伏低做小想盡辦法逗她開心的呢?

太子蕭宇禾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傻瓜,用盡一切表演給一個根本心就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甚至還是算計著自己的女人麵前,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蠢的事情了。

蕭宇禾想到這裏,沉了臉色,抓住若若的手腕問她,“你也知道這是南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