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侍妾,頂多也就是個嬪位而已。而您登基之後,每三年就會進行大選。到時候後宮妃嬪不斷。您就會漸漸忘記她的。”溫顏寧說到這裏,眼中笑意漸漸消失。
太子沒有想到溫顏寧會這麽說話,一時也愣住了。
老實說,溫顏寧說的這些,他從未思考過。
“殿下還是好好想想吧,我就先告退了。”溫顏寧說完這話就告辭了,倒是太子,一個人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溫顏寧離去的背影。
風月樓。
太子從若若房間裏離開的時候,正是風月樓裏客人正多的時候,被不少人看了去,一時間倒也受了不少的議論。
若若跌倒在地,本以為太子會憐香惜玉的轉過身去將她扶起來,卻沒想到這一次太子是鐵了心的想和她斷了關係,竟任由她跌在地上也不去管。
“姑娘。”
伺候若若的小丫頭端了茶水進來,一看到若若跌在地上也是嚇了一大跳。趕忙放下茶水,將若若從地上扶起來。
若若身嬌肉嫩,這一跌到直接將手摔破了皮,手腕處有些發紅,隱隱有幾分腫脹。
隱忍著疼痛沒有說話,若若平靜的讓小丫頭去叫風月樓的大夫過來。可小丫頭卻沒動彈,看著若若的樣子,眼圈有些紅。
她是自小就跟在若若身邊的,跟若若的感情幾乎和姐妹差不多。這會兒看到若若被一個男人折磨成這個樣子,自然心疼。
可若若卻像是個沒事兒人似的,輕描淡寫的讓大夫給自己處理傷口。
就這麽一會兒的空擋,風月樓上上下下都傳遍了,說是頭牌若若失了恩客,怕是要就此沒落了。
苑苑聽到這個消息心裏自然高興,可礙於先前溫顏寧的警告,不敢造次,隻能暗地裏和幾個好姐妹咬咬耳朵,過過嘴癮。
“你們說,若若這一次會不會真的失寵啊?”
“哎呦,剛剛你們都沒看到。她的那個恩客走的時候可是怒氣衝衝的,瞧那架勢,都恨不得將整個風月樓給砸了!嘖嘖,我看呀,媽媽最近可不會給她好日子過了。”
苑苑一邊嗑瓜子一邊插話,“人家光是靠賣藝都能成為風月樓的頭牌。哪裏像我們,沒了身子不說,名聲也沒有人家好!”
其他的幾個姐妹聽到苑苑這話,也都忍不住酸了起來。
“這就叫各人有各命。我看人家若若啊,這次肯定還會繼續被媽媽寵愛的。”
“誰說不是啊!”
幾個人說話的聲音不小,若若的房間本就離苑苑不遠,仔細一聽就能聽見她們在說什麽。可若若卻什麽都沒說,甚至連個反應都沒有。
“姑娘,你看她們!”小丫頭憤憤不平的抱怨,“嚼舌頭也不知道背著點人,當心風大閃了舌頭!”
這麽說著,小丫頭就想要直接衝過去教訓苑苑她們,卻被若若給攔了下來。
“姑娘,你攔我做什麽?”小丫頭憤憤不平的問道。
若若卻是一副淡定的樣子,“你過去了有能夠怎麽樣?她們一人一張利嘴,你說也說不過,打麽,媽媽也不會讓你動手的。再說,嘴長在別人身上,說的又是事實,沒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