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蕭宇禾膽戰心驚地看看溫顏寧,溫顏寧卻毫不慌張,反而坐在皇後娘娘的身邊先是給皇後娘娘診脈,再說了一些尋常的閑話,眼見著皇後娘娘的心情放鬆下來才決定要入正題。
“皇後娘娘,太子殿下如今的年歲好像也該是到了成家的時候了呢。”溫顏寧試探著說道。
皇後娘娘搖頭歎息,“可不是嘛,本宮倒也有心想要在世家之中為我兒選出一個品貌皆優秀的姑娘來做太子妃,可誰知道這個木頭腦袋就是不開竅。”
皇後娘娘嗔怒地看著太子蕭宇禾,“什麽時候你才能給本宮帶回來一個兒媳婦啊?”
太子訥訥不敢說話。
溫顏寧又說了幾句,眼看著皇後娘娘差不多是可以接受的樣子之後頓了頓,然後將太子蕭宇禾和若若之間的事情慢慢地講給了皇後娘娘聽。
“目前的形式便是如此,那若若是有人為了陷害太子殿下而故意派去迷惑太子殿下的,現在我們已經識破了對方的計謀,而太子殿下也已經知曉了輕重,正要前往太和殿內向皇帝陛下請罪。”溫顏寧這樣對皇後娘娘說。
雖然之前是有著溫顏寧的鋪墊,可是到了這個時候,皇後娘娘卻也還是氣的不輕。
皇後娘娘的肚子大著,不好站起來走動,於是直接將手邊的茶盞一把扔到了太子的麵前,“混賬!你忘記了你是什麽身份了嗎?就連那樣的女子你也敢去招惹!這世上可是有什麽東西是你不敢去做的了?!”
皇後娘娘氣的厲害,“你明明知道你父皇最為厭惡的便是流連風月之地不思進取之人,你還!你還!”
“娘娘息怒。”皇後娘娘身邊的大宮女看見皇後娘娘動了氣,怕連累腹中的胎兒,於是急忙上前勸慰,還暗中給太子蕭宇禾使眼色。
太子蕭宇禾看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於是連忙跪在地上,爬到皇後娘娘的麵前,“母後!母後!兒臣已經知道錯了,請母後千萬不要為了兒臣的錯處而動了胎氣。”
皇後娘娘在太子蕭宇禾和溫顏寧以及大宮女的勸慰之下,勉強才算是消了氣。
“兒臣已經與那若若姑娘斷了關係了,還請母後不要動怒。”太子蕭宇禾乖乖地將所有的事情合盤托出,對皇後娘娘交待了一個徹徹底底。
溫顏寧也在一旁勸誡道,“太子殿下也已經知道錯了。”
皇後娘娘還不容易在眾人的勸慰下消了氣,還沒來的及想該如何將這件事情告訴皇帝的時候,忽然禦書房的大太監來到了皇後娘娘的寢宮中向著眾人傳旨,請太子蕭宇禾以及溫顏寧去禦書房一趟。
溫顏寧與皇後娘娘對視一眼,都察覺到這件事情不尋常。
皇帝陛下對於太子蕭宇禾這個兒子算不上有多重視,平時除了功課和必要的旁聽皇帝與諸位大臣討論之外,皇帝是不會特意來找太子蕭宇禾去禦書房的。
更何況是叫上溫顏寧?
溫顏寧進宮稀疏平常,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皇帝知道自然是知道,但也從來不會刻意來找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