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蕭宇禾滿臉鬱悶地向皇帝陛下謝恩之後,就跟著皇後娘娘以及溫顏寧一起離開了禦書房。

禦書房內,皇帝陛下跟著老太傅一起在房裏思考著關於太子蕭宇禾的事情。

“你說,朕是不是對於太子的期望太高了,或許當初冊立太子的時候就不應該立長子為太子。”皇帝悠悠地歎息著,目光空遠,像是在自責自己。

“嫡長子繼承製乃是祖製,陛下當初的選擇並無錯誤。”老太傅在一旁勸誡道,“陛下盛年正壯,膝下兒女無數,未免兄弟鬩牆,為了皇位爭得你死我活,冊立長子為太子並無任何錯誤。 ”

“隻是太子實在是太過於愚蠢怯懦了。”皇帝陛下恨鐵不成鋼地說,“朕雖然當年也算不得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卻也不至於像他這般軟弱,而朕的皇後自幼也不是沒見過腥風血雨的,怎麽就生出來了這樣的一個兒子?”

皇帝陛下對於太子蕭宇禾的品行自然是清除不過的了,自己從小到大看著長大的孩子,也是第一個曾經寄予過厚望的孩子,他對於蕭宇禾是個什麽的性格當然是無比的清楚。

這一次關於若若的事情為什麽老太傅這麽快就知道了,老太傅與皇帝陛下的心中其實都是心知肚明的。

為什麽太子蕭宇禾私會風月樓的若若的事情會被人捅到老太傅那裏去,為什麽太子蕭宇禾的南疆玉正好就在這個時候不見了,為什麽......這件事情裏有許許多多的疑點說不清楚。

皇帝陛下對於太子蕭宇禾了解的清晰透徹,自然知道憑借著太子蕭宇禾的之上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的,他最多是被美色迷了眼睛,卻也不至於還在現在的這個階段犯渾,絕對是有人給太子蕭宇禾下了套。

可是令皇帝陛下不滿的卻也正是有人給太子蕭宇禾下了套,而太子蕭宇禾自己卻還是沒有發現,並且一腳踩進了套裏,處處受人挾製,之後再也走不出來了。

而且皇帝陛下看見剛剛溫顏寧也進來了,就頓時知道了太子蕭宇禾肯定是一直都被人蒙在鼓裏的,直到溫顏寧發現了事情不對,有蹊蹺,這才去點醒了太子蕭宇禾。

因此皇帝陛下對太子蕭宇禾便是更加失望了。

“陛下切莫憂慮。”老太傅對皇帝陛下說,“太子殿下如今年歲不足,尚未弱冠,還算是孩子,況且太子雖然木訥了些,本性卻是良善,常言道大智若愚,大器晚成,想必太子殿下是這樣的人物也無可厚非。”

老太傅安慰皇帝陛下,“太子殿下自幼長於深宮,被繁華給軟了骨頭,現在自然是挺不起來,待日後經過諸多磨煉之後,或許便會成長為一代明君。”

皇帝陛下點點頭,心中依舊滿是憂慮。

太子殿下太過於純善,實在不是一件好事情。如今內外皆不太平,天下尚未統一,若是太子的心性太過純良,那不是一件好事情。

起碼對於整個鳳瀾國來說,這不會是一件好事情,盛世之下可有仁君,亂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