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寧抬手掐了一下蕭景堯腰間的軟肉,“他想讓我做什麽你不清楚?”

真不是她高看蕭景堯,以蕭景堯的勢力,怎麽可能不清楚皇上到底都說了些什麽。

被掐的蕭景堯倒也沒躲,就那麽站著讓溫顏寧掐。溫顏寧嗔了一眼蕭景堯,最後還是開口,“皇上找我過去,讓我輔佐太子,徹查五皇子。”

說起輔佐太子,蕭景堯突然開口,“就太子那個資質,輔佐他還真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之前你為了勸他和若若斷開的時候費了多少口舌?”

有半句話蕭景堯原本想說,最後卻沒真的說出口——爛泥扶不上牆。

其實溫顏寧也明白蕭敬堯的意思,可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皇上子嗣微薄,幾個皇子都不怎麽出眾,心性還不健康。隻剩下一個太子心性還算正常,蠢是蠢了一些,可也還能再**不是?

蕭景堯偏頭在溫顏寧的臉頰上落下一吻,“以後可有的忙了。”

這倒是句實話。如今朝中的黨爭之事越發鮮明,太子的位子越發的岌岌可危。皇上此話一出,無異於是逼著帝師府和九王爺都站到太子的身後,攪到黨政這趟渾水之中。

“對了,”溫顏寧轉過身去看著蕭景堯,“你對五皇子,都了解些什麽?”

一說起五皇子,蕭景堯倒的確是回想起了一些往日裏的記憶。若非今日溫顏寧忽然提及,隻怕是那些過往都會隨著時光的流逝徹底化為泡影,消失在所有人的記憶之中了。

“今天你要是不問我,這些事情大概就連我都要忘記了,”蕭景堯揮退了長風,同溫顏寧說道,“五皇子的生母,本是南陽國派來鳳瀾和親的公主,封號玉仙。”

“公主?”溫顏寧倒是沒有想到,原來五皇子的身世竟然還牽扯到兩國之間的和親問題。

可一般來說和親之後生下的孩子,君王為了表達誠意,都會讓他們過的很好,至少不會像五皇子如今的存在一樣,可有可無,存在感極低。

蕭景堯也看出了溫顏寧的疑惑,卻沒急著回答,隻讓她先坐到椅子上,今天事情夠多得了,她應該也累了。

等到溫顏寧舒舒服服的坐好之後,蕭景堯才又再一次開口,“剛開始的時候,她的生母,也就是玉仙公主,性情溫柔賢淑,深受皇兄的喜愛,一度受到後宮嬪妃的嫉妒。可好景不長,後宮的勾心鬥角總是格外的陰狠。”

聽到這裏,溫顏寧心中一緊,隱約猜到了這個玉仙公主的下場。

“總之,就在某天早上,從玉仙公主居住的留仙宮中傳出了薨逝的消息。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是怎麽去的。後宮一向如此,陰私的很,很多品級不高或是十分受寵的妃子都是這麽無聲無息的離去的。”

果然如此。溫顏寧聽到蕭景堯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心裏已經大約想到了事情的始末。

蕭景堯還在繼續說著這件事情的後續,“因為玉仙公主的薨逝,南陽國還與鳳瀾起過爭執,不過那時候我年紀不大,記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