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他的這位皇弟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臣弟的婚事不急,皇上還是好好處理朝政吧!”
皇上無奈,“也好,待朕忙過這一段時間之後,便仔細替你挑選,一定叫你娶一個心儀的女子為妃。”
蕭景堯說不急,便是真的不著急,他以往根本就沒有成婚的念頭,最近這種心思到底有了變化,隻不過還不大,還沒到非成不可的地步。
與此同時,溫顏寧整個人都沉浸在後悔之中,從一開始我昨天為什麽要喝醉這種自我責怪;到你昨天為什麽不攔著我這種責怪他人。
藍荷更是有苦難言,她到是想要攔著,可是她攔的住麽?
“郡主,二小姐來了。”
溫顏寧挑眉,事情發生了一天一夜,溫瀾心才過來,也是忍了很久吧!
“讓她進來。”
按照溫顏寧的說法,她不怕何氏母女有所動作,就怕她們從此以後不敢有所動作了。
“姐姐,妹妹來看你了。”人未到,聲音先響起了。
溫顏寧不為所動,坐的四平八穩,視線放在眼前的棋盤之上。
溫瀾心進門便看著這副場景,眼底閃過不屑。
“姐姐可真是好雅興,外麵都傳瘋了,姐姐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擔心有何用?”溫顏寧指了指對麵的位置,“既然來了,便陪我下一局吧!”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溫瀾心應的很快。
琴棋書畫,這大概就是溫瀾心的底氣,何氏請了不少名師來教她,卻唯獨不讓溫顏寧學。
表麵上說不想要溫顏寧受累,實際上,這裏麵是什麽心思誰又不知道呢?
溫顏寧執白棋,溫瀾心執黑棋。一開始,便爭鋒相對,絲毫不顧後果,更別談後路。
“姐姐的棋藝幾時變得如此好了?”溫瀾心詫異。
溫顏寧勾了下嘴角,“那要看和誰比了,若是同妹妹相比,也沒好多少。”
溫瀾心咬唇不語,眼底全是不甘,她苦學了十幾年的棋藝,難不成還贏不了一個草包麽?
若是前世,溫瀾心當然能夠贏得了。隻不過,如今的溫顏寧並非那個草包了,為了能夠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她苦學琴棋書畫,將每一樣都練到極致。
時間慢慢流逝,溫瀾心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眼底的震驚也愈發濃厚。她根本不相信,如今和她下棋的會是溫顏寧,而且她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白棋強勢霸道,眨眼間,便將黑棋吞入腹中。
“你輸了。”平靜又淡定的語氣。
溫顏寧甚至沒有抬頭去看她,端起一旁的茶水,長時間的思考讓她心疲力竭。
溫瀾心手裏還攥著一塊黑棋,微微發抖,她怎麽也想不明白,一個草包的棋藝幾時能夠如此好了。
她想不明白才是對的,若是想明白了,才叫人奇怪。
“妹妹先前說什麽?外麵傳瘋了,傳的什麽?”溫顏寧假裝不知,其實心裏懊惱的很。
溫瀾心下意識搖頭,“沒。”
溫顏寧非常滿意她的回答,“時辰也不早了,妹妹趕緊回去陪姨娘用膳吧!免得姨娘一個人待在屋內太過寂寞了。”
等溫瀾心走出風竹院大門時,她才反應過來,怎麽不明不白的她就出來了。今日她來的目的還一點都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