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寧聽到這個探子這麽說之後,頓時哭笑不得又十分無奈。
傳言中一直說過五皇子蕭莫看上去是個懦弱又膽怯的皇子,對於朝中勢力沒什麽野心,一生隻有兩個癖好,一是畫畫,第二便是美人了。
據說是風流多情的很。
溫顏寧聽到這個探子這樣說的話,竟然是沒想到原來傳言還是真的。
隻是溫顏寧的心中還是存了些許的疑慮,繼續問那個探子,“你確定是這樣嗎?”溫顏寧隻害怕五皇子蕭莫現在的舉動不要是單純的偽裝,隻是為了麻痹溫顏寧他們的戒心然後好繼續行事以免被人發現。
但是那個毯子卻說道,“屬下觀察五皇子殿下好幾日,這幾日裏五皇子點下始終如一,並不曾出現過什麽反常的舉動,想來應該不是偽裝的。”
溫顏寧聽了之後還是半信半疑。
因為深宮內院那樣的地方,並不比邊疆戰場要安全,誰又知道誰的好皮相的底下是怎樣的一顆烏糟糟的心呢?
溫顏寧為了家族的安全和蕭景堯的安全,以及太子殿下蕭宇禾和皇後娘娘的期盼,為了不辜負皇帝陛下的信任和委托,自然是不能這樣就信了。
溫顏寧決定還是要自己親自去再次打探套話的比較好。
因為溫顏寧與五皇子蕭莫都擁有著相同的經曆,他們同樣是幼年的時候就失去了母親,同樣是身邊有著不懷好意的血親,所以要是溫顏寧自己親自上陣的話或許更容易能夠讓五皇子蕭莫打開心防。
隻是溫顏寧算了算日程,今日看來是沒有機會罷了。
因為溫顏寧是決定要在今天再次去一趟太子殿下蕭宇禾被禁足的東宮看望看望他的,而且溫顏寧方才才與五皇子蕭莫見過麵,現在要是想要再次約見對方的話,確實是無法找出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
到時候別人沒有約出來,反而讓對方加重了戒備,這樣便是得不償失了。
溫顏寧想了想,泰妍看了看天色。
幾朵白雲從天空之上悠悠飄過,今日倒是一個好天氣。
也不知道在這樣的天氣裏,太子蕭宇禾是不是又在東宮裏借酒消愁?
溫顏寧想了想,決定現在就出發去找太子蕭宇禾,並且向著太子蕭宇禾打聽打聽關於五皇子蕭莫的事情,並且問問太子最近幾日可曾察覺到有什麽異動。
因為太子蕭宇禾雖然被皇帝陛下禁足,可是太子的這件事情並沒有在朝中發酵引起百官彈劾,更沒有讓皇帝陛下真的對太子徹底失望。
因此太子蕭宇禾現在不過隻是禁足而已,又不是真正的被貶黜出了這京城,因此溫顏寧覺得背後操縱著這一切的那個人還會再一次出手,隻是為了將太子 蕭宇禾徹底地打入深淵,好讓他不要再成為路上的絆腳石。
想到這裏,溫顏寧幾乎是立刻就要入宮了,但是想到五皇子蕭莫,於是溫顏寧又囑咐了那個探子不要放鬆警惕,繼續在暗中跟著五皇子蕭莫。
然後溫顏寧洗漱更衣就要離開溫府進入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