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袁未央呻吟一聲捂著傷口退到一旁,溫顏寧急忙跑上前去查看袁未央的傷口,還好隻是一個普通的劃傷,傷口並不如何深,隻是劃破了一點油皮,隻要稍微抹一點金瘡藥就好了。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溫顏寧一邊給袁未央包紮一邊又氣又急地訓斥她,“要是真傷著了可怎麽辦?”
而太子蕭宇禾也站在一旁訥訥地道歉。
放下了武器的太子蕭宇禾又變成了那個怯懦純善的蕭宇禾,仿佛剛才的意氣風發都是假的一樣。
袁未央低頭跟著溫顏寧說了聲,“對不起啊,讓你擔心了。”
然後袁未央又抬起頭來興奮地看著太子蕭宇禾,“太子殿下何須出言道歉?本就是臣女技不如人而已,與太子殿下並無關係,太子殿下莫要自責。”
溫顏寧瞪了袁未央一眼,替她包紮好傷口之後又說道,“我家中還有些祛疤的良藥,回頭我給你送些過去。”
“謝謝顏寧。”袁未央蹦起來抱著溫顏寧。
抱完溫顏寧之後,袁未央還是對太子更加感興趣一些。
原來是袁未央本身就是個喜好習武的姑娘,平日在家中的時候也是夏練三伏,冬練三九的,一日不曾停歇。
而且袁家本身就是將軍世家,家中從來都是有著專門的陪練的人員的,袁未央時常與他們喂招練習。
可是那些對打的屬下忌憚著袁未央是袁家放在心尖尖上寵愛著的大小姐,於是根本就不敢真的跟她來些狠得,不過是一是一是罷了。
而袁未央發現之後就去找自己的父親與兄長,希望他們可以與自己對打好提升自己的實力,可是袁未央的父親與兄長本身就對袁未央小的時候的事情充滿愧疚,因此根本就不願意與袁未央來真的。
沒有辦法,雖然袁未央愛武如癡,卻在袁家根本就找不到一個願意跟她對打的人出來,為此她曾經鬱鬱不樂的好長一段時間。
而今天袁未央因為跟著溫顏寧來到了東宮遇見了太子蕭宇禾,太子蕭宇禾是她見過的所有人裏唯一一個不會因為她的袁家嫡女的身份,不會因為她是個女子的身份而對她放水的人。
因此袁未央對於太子蕭宇禾的印象簡直好的不得了。
就像現在,她不僅不覺得傷口疼,甚至還想跟太子蕭宇禾再來一場。
而太子蕭宇禾這段時間正因為被父皇禁足,而且還知道了自己唯一真心喜歡的那個人的心裏根本就沒有自己而悶悶不樂,要知道太子蕭宇禾可是把所有的心動全部都給了若若一個人啊,結果後來卻知道若若竟然是為了別人而接近自己的,心裏簡直太難過了,現在正想著要找一個發泄的渠道呢,正好就遇見了袁未央。
於是兩個人一拍即合,溫顏寧剛給袁未央包紮好傷口,他們就又跳上了演武堂開始要打上下一場了。
溫顏寧站在堂下直搖頭,嘀咕道,“還真是不打不相識啊這兩個。”
說完,也不管了,徑直坐到樹蔭底下安詳地捧茶看著他們兩個什麽時候才能打完安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