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堯,”溫顏寧將腦袋埋到蕭景堯的胸口,“我是不是很差勁?”

雖然不知道溫顏寧到底是怎麽了,可蕭景堯依舊溫柔的在溫顏寧的發頂落下一吻,目光柔軟的看向溫顏寧,“你很好。”

說出這話的時候,蕭景堯抬手將溫顏寧原本低垂著頭捧起來,讓她和自己對視,“溫顏寧,你很好。你值得世間最美好的一切。我這一生除了你之外,再不會有旁的女子。”

溫顏寧怔愣著看著蕭景堯,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你……”溫顏寧剛要開口,卻又欲言又止。

“怎麽?”蕭景堯笑著看向溫顏寧,眉眼之中帶著溫柔的縱容,讓人沉溺。

溫顏寧吸了一口氣,然後長長的呼出來,“我隻是覺得,你對我真的很好。好到不可思議。”

說到這裏,溫顏寧忽然頓了一下,然後才再次開口說道,“說真的,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沒有懷疑過我嗎?”

說到這裏,溫顏寧的聲音漸漸變小,似乎就連自己都有些不確信起來。

蕭景堯不知怎的,忽然回想起溫顏寧在答應和他在一起之前的種種反應和神情,眉頭微皺。

她在怕什麽?又到底經曆過什麽?

無奈的歎了口氣出來,蕭景堯抬手揉了揉溫顏寧的腦袋,“我從未懷疑過你,寧兒。無論是從前還是以後,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懷疑你的。我信任你,就像是信任我自已一樣本能。”

不知道為什麽,溫顏寧忽然覺得鼻子一酸,眼淚“唰”的一下子掉出了眼眶。

在看到溫顏寧的淚水之後,蕭景堯慌了一下,手忙腳亂的拿了自己的帕子給溫顏寧擦眼淚。

“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蕭景堯說著,忽然笑了一下,看向溫顏寧的眼神深邃起來,“寶貝兒,爺給你笑一個。”

“去你的。”

被蕭景堯的耍寶給逗笑,溫顏寧紅著臉推了蕭景堯一下,絕口不提自己方才是真的被那聲“寶貝兒”給撩到了。

看到溫顏寧終於破涕為笑,蕭景堯一直提著的那口氣算是終於鬆了下來。

“以後記得,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恩?”

溫顏寧看著蕭景堯的臉,鄭重的點點頭。她忽然意識到,男人和男人之間真的差別很大。

也許,她也是時候走出來了。

“謝謝你。”溫顏寧趁聞蕭景堯沒注意,直接踮起腳來親了他一口,然後就匆匆跑開了。

蕭景堯看著溫顏寧跑開的背影,忽然笑了出來。

第二天早上,溫顏寧還是像往常一樣出門去教喬安思醫術,卻在路過茶館的時候聽到了一些……謠言。

“想來,各位最近應該都已經聽說了。這帝師府的嫡小姐,也就是雲寧郡主,腳踏兩隻船,一女馭二夫,當真乃是……”

說書先生的聲音響亮,清楚。溫顏寧就算是還沒走進茶館,也已經聽到了這些話。

茶館裏坐著的大多是閑來無事做的紈絝子弟,很多都和皇室沾著些關係。再聽到說書先生這話的時候,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四下裏交頭接耳的議論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