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寧話音落下,跪在地下的人心底便是一沉。
的確是這樣了。幾人心中也有數,自己今日,怕是要交代在這裏了。
見地上的幾人終於不再囂張了,溫顏寧轉過頭去看向蕭景堯,“藥呢?”
蕭景堯笑著從袖子裏掏出了幾個小瓷瓶,遞給了溫顏寧,“藥效最快的都在這裏了,你看著用吧!”
這話聽著有點不太對勁。幾個人瑟瑟看著溫顏寧笑得開心的將那幾瓶東西擺在自己的麵前。一邊擺,還一邊絮絮叨叨的說這些什麽。
“這一瓶,叫鶴頂紅。從喝進去到毒發不過幾息的事情;這一瓶,叫地獄之花,喝下去之後會產生幻覺,看到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最後受盡折磨而死;這一瓶,是化骨散,喝進去幾息時間,就連骨頭渣子都看不到了。哦,還有這一瓶,叫極樂,喝下去不會馬上死,但你渾身上下會連續疼上七天,最後力竭而亡……”
幾人看著地上這一瓶又一瓶的毒藥,被嚇得臉色發白。
“這……你這是蓄意謀殺!”
其中的一個人實在忍不住,開口說道。
蓄意謀殺?溫顏寧不屑的笑笑。就他們幾個人,還用不著她費盡心思蓄意謀殺。更何況,以她的身份,也說不上蓄意謀殺。
“這麽多死法,你們選一個吧!”溫顏寧開口,逼著幾個人做出選擇。
雖然原先一個個都信誓旦旦的說著甘願赴死,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卻又都慫了起來。
“我們又沒有說謊,為什麽要去死!”
許是被逼的狠了,其中一個人抬起頭來說道。
“嘖嘖,”溫顏寧搖著頭踱步到那人身旁,“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這麽說著,溫顏寧有些不耐煩,“今日你若是自行飲下毒藥,還算得上是條漢子。可若是等到被我親手灌下去的時候,那可就難看了!”
地上的幾個人搖著頭不說話。
忽然,空氣裏彌漫出一股腥臊氣。溫顏寧低頭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其中的一個人驚慌之下尿了褲子。
有些嫌棄的往旁邊走了幾步,溫顏寧抬手掩著鼻子,“這才是真的不知廉恥。”
話音落下,滿堂人連帶著外麵看熱鬧的百姓們哄堂大笑,尿褲子的那人漲紅著臉,許久說不出話來。
“你們可要想好了,現在自己服下毒藥證明自己的決心,還是條漢子,可千萬別想這樣,麵子裏子都丟了,到頭來還要白白斷送了自己的性命。可真是不值當的。”溫顏寧笑著衝幾人說道。
“我不,我們不喝,不喝!”幾個人瘋了似的搖頭,一點都不想要去死。
事情進展到這裏,後麵圍觀的百姓們差不多也都看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當下便紛紛議論起來。
“我就說郡主人那麽好,怎麽會做出這樣不守婦道的事情!”
“是啊是啊,郡主濟世救人,還要被人這麽說,真是……”
“還不是那群人黑了心的想要害郡主清譽不保,要我說,他們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