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堯的眉頭越皺越深,隻聽他不耐煩的打斷林大人的話:“本王愛的女人,本王自然知道她的為人,用不著你來告訴本王。”
聽見蕭景堯如此直白的維護之語,原本冷著臉的溫顏寧此時勾起了嘴角,心裏竟泛起了一絲甜蜜。
“王爺,你不可如此偏袒她啊,妾身的女兒是無辜的啊!”林夫人見蕭景堯油鹽不進,突然坐在地上哭喊了起來,一點官宦婦人的矜貴都沒有,儼然就像一個市井潑婦。
“王爺啊!您可不要聽信小人之言,平白冤枉了我女兒啊!”林夫人一邊哭一邊喊,“沒有天理了!王爺被賤人勾了魂,我女兒真是命苦啊!”
看著坐在地上哭鬧的林夫人,蕭景堯原本就冷著的臉上,更增了一絲不耐。
林大人久在官場,慣會察言觀色,他早就看出了蕭景堯的不耐煩,所以急忙拉起了坐在地上的林婦人,如今看著自家婦人在這種場合撒潑打滾,他的麵上也不好看。
“藍荷,叫了人,把林夫人帶去官府門口去哭,那才是申冤的地方。”溫顏寧驟然出聲說道,她這麽說,也隻是嚇嚇林夫人,林夫人為官宦貴婦,怎麽會當街撒潑呢。
果然,林夫人一聽這話,就麻利的爬了起來,順手還拍了拍衣衫上的土。
“王爺,你聽聽聽她說得這話,有一點對長輩的尊敬嗎?”林大人指著溫顏寧說道,語氣裏盡是指責,“王爺,您快清醒些吧,看看這女人的真正麵目,就知道老臣這是忠言逆耳啊!”
“林夫人這是為老不尊,顏寧按理辦事,何錯之有?”蕭景堯撇了一眼林夫人,轉而盯著林大人的眼睛說道:“本王一直都很清醒,本王也提醒你,顏寧是我未來的王妃,你若再繼續詆毀她,就別怪本王對你們林家不客氣了。”
蕭景堯的語氣嚴肅而認真,聽的林大人心裏一顫。
溫顏寧聽了蕭景堯的話,心裏很溫暖,蕭景堯如此明目張膽的維護,讓她格外心安,可她也不是個隻會躲在他羽翼庇護下的柔弱女子。
“林大人,你一直在說我的真麵目,那我就想要問問林大人了,我的真麵目到底是什麽?”溫顏寧繞過蕭景堯,走到林大人身前,一臉溫和的問道。
林大人剛要開口說話,就被溫顏寧接下來的話給打斷了。
“和五王爺有染、水性楊花?那可是你女兒對我的構陷,是有人證的。陰險狠毒?你是指我把誣陷我的林若藍收押嗎?還是以色媚人,嗬嗬,那是不是誇我容貌豔麗之話嗎?”
溫顏寧把剛剛林大人安在她身上的詞,挨個給他捋了一遍,把林大人堵得啞口無言。
“你可知我林家……”林大人被氣得手都開始抖了起來,他指著溫顏寧,怒道。
溫顏寧還沒等林大人說下去,就又開口堵了他的話:“我知道林大人又想拿林家壓我,可我帝師府也不是好欺負的,你如今帶人擅闖帝師府,林大人真以為我不敢報官嗎?”
溫顏寧並不是真的像去報官,做事得留有餘地,如今這夫婦倆憂女心切,她能理解。可是這臉打到帝師府上了,她可就不能不管了,否則人人都以為她帝師府好欺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