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五所指的方向正是林若藍。

林夫人見事態急轉而下,當即衝上前去將林若藍護在自己的身後,怒罵道:“你們又是被誰收買來誣陷我們若藍的?你們說是我們若藍指使的,可有證據?”

京兆尹自然也知道空口無憑這個道理,沉聲詢問道:“林夫人說得不錯,你們既然說是林小姐指使的你們,可有證據?”

料定他們拿不出證據的林夫人唇角正要上揚,卻冷不防聽到一聲“有”字,唇角的弧度當即僵在了那裏。

劉老五一五一十地交代:“林小姐那日找到草民,給了草民一張銀票,草民藏在**的枕頭裏。”

“那張銀票拿去錢莊查一查就知道是不是屬於林家,”京兆尹看向林家人的眼神也變換了些許,吩咐道,“來人,去劉老五家搜查銀票並去錢莊查一查。”

林夫人驚慌地回過頭看向林若藍,見她臉色慘白,也猜到了這件事必定和她脫不了關係。

她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林大人,而林大人卻是重重地歎了口氣。

衙役很快就回來了,查實劉老五家的銀票正是屬於林家。

驚堂木再次一落,京兆尹問:“林若藍你可認罪?”

人證物證俱在,饒是林若藍還想狡辯也無從下手。

她從林夫人身後走了出來,跪在地上,垂頭道:“是,是我做的,都是我指使的。”

林夫人眼前一黑,當即暈了過去。

“既然這樣,那就先將林若藍押入大牢,本官會立即向皇上呈明緣由,一切都由皇上定奪。”

京兆尹迅速寫好了結案文書,命屬下快馬加鞭送到宮內。

“不知王爺對這結果還滿意嗎?”京兆尹小心翼翼地試探蕭景堯的態度。

蕭景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嗯,京兆尹大人斷案神速,這結果本王很是滿意。”

京兆尹賠著笑,視線又注意到溫顏寧仍然是站著的,連忙又吩咐小吏給溫顏寧搬來椅子。

“謝謝。”溫顏寧輕聲道謝,坐在了蕭景堯身邊。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皇上身邊的公公帶來了皇上的口諭,眾人皆都跪下。

傳旨的公公尖細著嗓子宣讀道:“皇上口諭,林尚書不辨是非,縱容女兒犯錯,還牽連皇室皇子,將皇室尊嚴放置何處?林家所有人都禁足在府上不得外出,廢黜林大人尚書之位,等候發落,林氏若藍押入大牢,擇日處斬。”

話音剛落,在場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林大人一聽自己官職都沒保住,也險些背過氣暈倒在地。

現如今,他已無暇顧及林若藍的生死,最重要的還是想辦法能不能補救一番。

京兆尹派人將林大人和林夫人都送回了林府,這才送別溫顏寧和蕭景堯。

在外圍觀的百姓自然也都聽到了公公的宣旨,不禁發出感慨。

“這林若藍真是自作自受,不僅害死了自己還害了自己的家人。”

“就是,好端端的去汙蔑雲寧郡主作甚?”

“可能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吧,他們就是活該!”

“我聽說這林若藍是愛慕景王,嫉妒郡主這才想方設法誣陷郡主的。”

“天啊,為了男女私情陷自己全家人於不義,這種女兒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