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聽到了溫瀾心這麽說,何氏到底也還是不放心。其實就連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擔心些什麽,卻依舊止不住的擔心。
“你就這麽有把握?”何氏再三糾結,最終還是問出聲來,“你也說過,溫顏寧那個死丫頭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你若是萬一有個閃失,可叫我……”
聽到何氏這麽說,溫瀾心無奈的歎了口氣,坐到何氏的身邊開口安撫著何氏。
“你放心,”溫瀾心慢慢開口說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瞧近幾日發生的林家的案子,那些個蠢貨,隻找到了林若藍,卻從未懷疑過我的存在。我既然能讓那個死丫頭栽一次,就能讓她栽第二次。”
最近林家的那出案子……
何氏雖然足不出戶,可平日裏聽著下人們的議論,也有所耳聞。可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會是自己的女兒,倒的確是她所沒想到的。
“你竟然……”何氏訝異的看向溫瀾心,言語之中有些不敢置信。
溫瀾心得意的點點頭,似乎是在為自己的行為感到驕傲,“雖然沒有將溫顏寧扳倒,但起碼也給了她一些頭疼的麻煩。”
何氏聽著溫瀾心說的話,心中的不安漸漸消失。
“你放心,”溫瀾心隨手拿了塊點心遞給何氏,是塊芙蓉糕,何氏一向最喜愛的點心,“我會成為全鳳瀾國最高貴的女人,會讓所有看不起我們母女的人,統統閉嘴。”
何氏從溫瀾心的手上接過芙蓉糕咬了一口,然後沒再說話。
溫顏寧一直呆在房間裏,不停的研究著關於格格花的資料。
清淵國北部荒僻而幹旱,這樣的環境對於人類的生存極為不利。可對於像是格格花這類具有劇烈毒性的植物來說,卻是很好的生長環境。
藍荷端著蓮子百合湯進了溫顏寧的房間。她進來的時候,溫顏寧還埋頭在醫書之中,忙的焦頭爛額的。
“小姐,您還是先喝點蓮子百合湯吧。這湯去火,您喝了能好受些。”藍荷說著,將原本放在托盤裏的蓮子百合湯放到溫顏寧的書桌上。
那蓮子百合湯裏放了些碎冰鎮著,光是看著就覺得讓人通體舒暢。
溫顏寧從成摞的醫書古籍中抬起頭來,一把端起那碗蓮子百合湯,然後一飲而盡。
關於格格花,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從未見到過。溫顏寧恍惚想起,或許就是因為這種花,才讓上一世的兄長到死都沒能再站起來。
“小姐,您慢點喝。”藍荷看到自家小姐喝的這麽著急,趕忙阻攔道。
溫顏寧沒理會她,直到一口氣將這碗湯徹底喝完之後,才又將碗放回到了桌子上。
“小姐,你還是別太著急了,”藍荷將碗收到托盤上,“您瞧您這一整天了,連飯都沒來得及吃。”
煩躁的朝藍荷擺擺手,溫顏寧想要趕人出去。
藍荷無奈的從房間裏退出來,站下溫顏寧的房間門口想了想,然後轉身去了趟蕭景堯的房間。
“王爺,您快去看看我家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