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馬車的時候, 溫顏寧果然還記掛著自己剛剛心中的那個疑問,開始詢問袁未央,“未央你怎地與太子這樣的熟悉了?可是經常來東宮找太子殿下玩鬧?”
袁未央看著溫顏寧,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嘴唇,還沒有開始說話,臉就已經先紅了起來,她微微地低了頭,“我這幾日央求了哥哥常常帶我來宮中找太子殿下玩耍。”說完,袁未央又欲蓋彌彰地加了一句,“我隻是覺得太子殿下被陛下禁足,整日裏一個人待在東宮看起來很是寂寞的樣子,所以我才想要來找她的。”
溫顏寧對於這句話並不如何相信,她隻是看著袁未央紅起來的臉,忽而又問了一句,“你可是看上了太子殿下?”
袁未央一驚,臉上猛地騰起了一片紅霞,像是羞住了,半晌也隻喏喏地說了一句,“太子殿下模樣挺好,性子也不錯......”
溫顏寧心中了然了。
袁未央雖然年少的時候總是受人欺壓,可是如今長大了之後卻是張揚的性格,哪裏會有如此少女含羞的一樣,她定然是動了春心了。
溫顏寧不知道怎地竟然有了一種過來人的心態,她歎了一口氣,“你如此心思,你家中之人可知道?你的父親與哥哥都同意嗎?”
袁未央搖了搖頭,又說道,“可是喜歡便是喜歡嘛,我也沒什麽辦法,隻是覺得他好,父親與兄長便是都不同意又能如何呢?左右我這一顆心是落在了太子殿下的身上了,想拿也拿不回來了。”
袁未央現在把話都說出來了倒是又有了一點張揚的影子了,瞧著也恢複了之前的活力。她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裏同溫顏寧絮絮叨叨地開始說起太子殿下的好來了。
“你不知道,滿京城的公子哥兒都是一樣的德性,目中無人又狂妄自大,沒一個是好東西,我長了如今這麽大也隻見過一個太子殿下這樣溫柔的男子,如何能不動情?”袁未央的眼睛在說到太子殿下的時候,即使是在昏暗的車廂裏也是閃爍著動人的光芒的,“他不像我哥哥那樣是個木訥地糙漢子,實際上他很溫柔,而且什麽都懂,我無論說什麽事情,他總是都知道的,我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汙蔑太子殿下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廢物呢?明明他就是很好的呀。”
溫顏寧歎了一口氣想說你這不過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罷了,可是她也知道現在是無論說什麽,袁未央都不會聽得,於是便也不再說那些沒什麽用處的東西,隻是用勸慰的語氣說了一句,“你可知道太子殿下曾經是有一個心上人的?”
袁未央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肉眼可見地就蔫了下來,活像是一顆被霜打了的茄子,瞧著沒什麽生氣的模樣。
“我知道呀,是那個風月樓的若若嘛。”袁未央低了頭低估一句,“現在滿京城裏的人還有誰不知道這個若若姑娘呢?誰都知道她曾經被太子殿下深切地愛慕過,可是她不畏強權硬是維護著自己的清白,不肯跟太子殿下在一起,滿京城都誇讚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