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心中酸脹的感受,蕭景堯眉間開始彌漫起一層陰霾。
耳邊還是穆容和蕭煜對溫顏寧的關心,讓蕭景堯內心煩躁不已,一個眼神甩過去,讓周遭的人頓時噤若寒蟬。
原本還在議論溫顏寧的那夥子人也是不解的看著蕭景堯。
蕭景堯微挑眉梢,吐出的字帶著威逼利誘,“汙蔑之罪,你們可擔待的起?若是這話傳到帝師的耳中······”
接下來的話,蕭景堯未曾多說。
可眾人卻是明白過來,不約而同的閉緊了嘴,麵對坦**的溫顏寧,反而不像之前懷疑。
他們很是清楚。
若溫顏寧和蕭景堯果真如同溫瀾心所說的那般苟且,又怎會行事如此坦**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豈非是不打自招?
如此作態,正是因為行事坦**,身正不怕影子斜。
眾人的關注點因此轉移至始作俑者的身上,也就是溫瀾心身邊那位前來報信的丫鬟,可是丫鬟早就隱沒在人群中,默默的觀察這一切,在察覺到事情不妙之後,立刻溜之大吉,所以眾人就算是擠破了腦袋想要尋找,卻也無處下手。
回到室內的丫鬟趕緊將方才所發生的一切告知溫瀾心。
“二小姐,你不知道,沒想到大小姐已經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居然當著眾人的麵······”
丫鬟遲疑了片刻,看向溫瀾心的眼神躲閃。
溫瀾心自是捕捉到其中的不對勁,當即逼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你說清楚!”
在她的逼問之下,丫鬟這才溫溫吞吞的說道:“大小姐和景王一起出現在眾人的麵前,現在那些人都選擇相信大小姐,覺得大小姐才是無辜的!”
“什麽?”溫瀾心幾乎要站不穩,若不是手扶住一旁的小桌,恐怕就要摔倒在地了。
“現在大小姐和景王在那邊呢,大小姐身上還披著景王給的披風。”
丫鬟話音剛落,溫瀾心一怒之下,順勢將小桌上擺放的物品全部掃落在地上。
碎裂的聲音清脆。
她的眉目逐漸陰沉下來,手緊緊的捏成一個拳頭。
她竟然不知道,溫顏寧這個小賤蹄子什麽時候和景王關係如此之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景王肯定會幫著溫顏寧調查落水之事,看來她得早做準備了!
溫瀾心擰了擰眉,朝著丫鬟招了招手,低聲道:“去調查目擊證人,一定要在景王查到之前收買他們!”
見溫瀾心如此焦急,丫鬟自然不敢怠慢,慌忙的走出去,按照溫瀾心所說的去調查。
而這個時候,在蕭景堯和溫顏寧這邊,蕭景堯神色沉沉的對著太子蕭宇禾道:“懇請太子調查,究竟是誰將溫大小姐推下水,這件事孰輕孰重,太子心裏應該清楚,若是今日溫大小姐出了什麽事的話,太子該如何向皇上交代這一切?”
蕭景堯不過是三言兩語就唬住了蕭宇禾。
蕭宇禾也知道這件事最好是現在就解決了,能不鬧到皇上麵前,最好不要鬧到皇上麵前。
否則,他可不像現在這樣輕鬆。
太子趕緊鄭重其事的點點頭:“既然如此,就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