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長風同時麵對著這麽多的黑衣人還要保護溫顏寧的安危,不過片刻就已經頹勢漸顯,已經是一邊作戰一邊往後退了。

“小姐,您還好嗎?”長風氣喘籲籲地問著溫顏寧。

長風的麵前全是刀光劍影,他根本無法分心去查看溫顏寧現在的境況,於是隻能出聲問問。

溫顏寧強忍著疼痛撐起上半身坐起來,她現在的原先受傷的肩膀已經被鮮血浸透了,疼痛一陣陣地侵襲著她的大腦,她連嘴唇都已經失去了血色,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搖搖欲墜的慘白來,但即使如此,在聽到長風的問話的時候,溫顏寧還是為了不讓長風擔心而回答道,“我還好,沒事——!”

溫顏寧的話音未落,忽然有一個黑衣人從旁邊繞過了長風的防禦,手中的長劍直直地就對著溫顏寧而來!

溫顏寧的臉色煞白,雖然她也是重生過一次的人了,可是在死亡的麵前,恐懼是鐫刻在人身體裏的本能,她整個人都被迎麵而來的殺氣給鎮住了,甚至連躲避一下都做不到。

溫顏寧眼睜睜地看著那柄長劍閃爍著寒芒的劍尖對著她的眉心刺來,恍惚之間她閉上了眼睛,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奇異的是這個時候她並沒有上輩子的大仇還未報的不甘,她隻是想到了蕭景堯,想到了溫修元與溫楚墨......這一輩子的重來讓她發現原來自己的身邊還是有著這麽多愛著自己的人存在著,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好好地與他們在一起生活過一段安寧的時光,這一輩子就要這麽到頭了嗎?

溫顏寧閉上眼睛正要等待死亡的時候,忽然一陣疾風刮過,一個人影擋在了她的麵前替她擋住了那柄殺人的劍。

“五皇子殿下!”溫顏寧驚呼出聲,她萬萬想不到竟然是五皇子殿下甘願冒著生命的危險來救她?

五皇子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鮮血汩汩地從他的胸膛上噴湧出來,很快就將他的胸口的布料給浸透成散發著腥氣的紅色了。

正好這個時候巡邏的城衛也趕了過來,那些黑衣人們對視一眼紛紛就要逃離,而長風卻趁著這個時候直接燃放了鬼衣門的煙火令。

一朵璀璨的煙花炸上天空,開出一朵碩大美麗的花朵。

隱藏在京都各個角落裏的鬼衣門的門眾迅速地從各個街道巷落裏跑了出來將試圖逃跑的黑衣人們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而溫顏寧也撐著自己的傷處咬緊了牙開始就地給五皇子處理傷口。

那長劍穿過五皇子的胸膛透體而出,是非常危險的傷勢,若是還不快點處理,隻怕五皇子是要傷重不治而亡。

溫顏寧知道皇帝雖然懷疑五皇子,但是五皇子好歹也是皇帝的親兒子,溫府受不住一個連累皇子的罪名,更何況五皇子還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於情於理,溫顏寧都要快些醫治好五皇子。

隻是她自己的傷勢卻也是實在不輕,手腕處都在往下滴著血,她肩膀的傷口已經完全崩開了,受傷的腳更是無法移動,於是隻能坐在地上顫抖著無力疼痛的雙手給五皇子處理傷勢。

而另一邊鬼衣門的門眾卻是悍勇,直接就將意圖逃跑的黑衣人們給活捉了好幾個綁在一起等待著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