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溫顏寧現在好不容易有些精神的時候正跟著蕁九說話的時候,門房媳婦兒卻突然來到了溫顏寧的院子裏報道,說是三皇子殿下登門拜訪,去了溫瀾心的院子裏。
溫瀾心的院子裏,三皇子與溫瀾心正相對坐著無言。
“我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良久之後,三皇子率先開口,“而今你我既然已經定了婚事,是父皇親賜的姻緣,記在了禮部的冊子上,你便是本殿未來的妃子,那麽你我二人的往後便該是連在一處的。”
溫瀾心點點頭,她的麵容一如既往的柔軟俏麗,若是忽略了她的那顆黑心,倒也算是個美人,隻是三皇子每一次看見溫瀾心的時候總是會想起她那個端麗無雙的姐姐,聰明又機靈,溫瀾心比之溫顏寧,終究還是差了些。
三皇子無聲地在心底裏惋惜,麵上卻是半點都不顯露,“前些時日,你姐姐在長街遇刺,五皇弟為了救她而負傷,景王殿下詳查此事卻中了奸人的計策,竟然將這件事情歸算到了本殿的頭上,父皇勃然大怒,本殿的母妃也受了牽連,而本殿前些時日好不容易眼看著便有了出頭的希望,如今卻也是一朝歸凡塵,實在是令人心痛。”
溫瀾心並不插話,隻是依言做出了惋惜的表情。
三皇子摸不準自己這個蛇蠍心腸的未婚妻在想寫什麽,但還是繼續說道,“如今你已經與本殿定親,算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如你去往你姐姐那兒走一趟,且問問她傷勢如何,待我向她表示慰問如何?”
溫瀾心點點頭,她自然是知道三皇子的意思是要讓溫顏寧不要懷疑到了他的頭上,以免斷了他日後的前程。
因為當街刺殺這樣的事情委實是太過囂張了些,一個當朝五皇子殿下,一個皇帝親封的郡主殿下,景王的準王妃被這樣刺傷,實在是將鳳瀾國皇室的臉麵扔在了地上踩。
皇帝咽不下這口氣,做出了這樣事情的人就得被剝皮抽筋來讓皇帝舒坦。
溫瀾心也知道這件事情的輕重,因此在拜別了三皇子之後就領了丫鬟提了一包人參前往溫顏寧的院子裏去看望她。
“小姐,二小姐來了。”藍荷進來通傳了一聲,眉眼間全是煩躁。
溫顏寧因為傷痛的緣故,心情也實在是算不得有多好,於是隻是說道,“你問問她有什麽事情,若是無事,便不要讓她進來了。”
藍荷應了一聲就要出去,溫顏寧忽然又說道,“溫瀾心的性子向來陰毒,在家又潑辣,你一個人等會兒莫要被她欺負,蕁九,你跟著一道出去。”
“是!”蕁九應了一聲也跟著出去了。
外間,藍荷擋在了溫瀾心的麵前不卑不亢地問道,“二小姐有什麽事情不如先跟我說就好了,大小姐剛受了傷,正倦怠著,不方便見客。”
溫瀾心卻不依不撓,她是一定想要見到溫顏寧的,於是幹脆在外麵大吵大鬧了起來,吵得屋子裏的溫顏寧頭疼。
溫顏寧正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忽然外麵的溫瀾心慘叫一聲,一切的聲音就都消失了。
“?”溫顏寧疑惑。
藍荷卻在外麵鼓掌叫好。
原來是蕁九發了威直接在溫瀾心叫嚷不成試圖推攘的時候直接抓住溫瀾心的手腕給她甩了出去,竟然是把她的手臂都給摔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