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筆寫了一張藥方出來,溫顏寧吹了吹紙上的墨跡,一直等到墨跡幹透,才將紙遞給了藍荷,“你去照著方子,把藥都抓回來。”

其實溫顏寧開的這個藥方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畢竟溫瀾心到底也不過是風寒而已,沒什麽大礙。倒是溫顏寧為了讓溫瀾心長個記性,可沒少往裏麵加黃蓮這類降火苦口的東西。以至於藍荷拿著藥方去藥店抓藥的時候,抓藥的小夥計都愣住了,糾結了好半天。

藍荷將藥抓回來之後,親自去廚房裏熬好了給溫顏寧端過來。

“小姐,”藍荷將要端過來,遞給溫顏寧,“這是二小姐的藥。”

溫顏寧從藍荷手裏接過藥碗,二話沒說,直接給溫瀾心灌了下去。

因為藥裏添加了黃蓮的緣故,一入口就苦的溫瀾心下意識地想要吐出來。

“這可不能吐,”溫顏寧笑盈盈的開口,“這碗若是吐了,還有第二碗、第三碗在等著你呢。”

聞言,溫瀾心吃驚的瞪大眼睛看向溫顏寧,閉著眼睛用力咽了一下,將嘴裏的藥全部咽了下去,然後就睡了過去。

晚些時候,溫修元從宮裏回來。

“寧兒,心兒的病如何了?”

溫顏寧倒是沒打算瞞著溫修元,直接坦白的將她所知道的統統都給說了出來。

“如今這個天氣,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感染風寒,”溫顏寧如是說道,“可看著妹妹這個症狀並不像是在裝病。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她是故意讓自己生病的。”

說到這裏,溫顏寧頓了頓,“即便是如今這樣的天氣,如果她狠下心來,故意在冷水裏泡上一夜,同樣也是會得風寒的。”

聞言,溫修元怒不可揭,“這個孽女,她究竟想要做什麽?都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她這是不孝!”

“爹爹倘若是問這個,或許我倒是知道一些。”溫顏寧有些嘲諷的笑笑。

被自家女兒的這個笑容給弄得有些不解,溫修元從未在自己女兒的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你都知道些什麽,為什麽是這個反應?”

“唉,”溫顏寧故作沉重的歎了口氣,說道,“說來也是怪我多事,沒事去探望太子殿下做什麽?這不,剛從太子府出來,我就看到妹妹她鬼鬼祟祟的往太子殿下府上的後門走。我想著她一個已經訂了婚的女子,怎麽能去太子殿下的後門呢,就去攔她,問她想做什麽,可誰知,她不肯說。”

聽到這裏的時候,溫修元的臉色漲的通紅,又氣又惱。他倒是沒有想到,他堂堂帝師府的女兒,竟然能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來。

“沒有辦法,我就帶著她去了三殿下府上,想要她說清楚。可誰知道,她見了三殿下也肯吐露事情,竟惹得三殿下大怒,想要退婚。”

退婚?

溫修元心裏“咯噔”一下子。他雖然想來都是看不上那個三皇子蕭煜的,可自家女兒畢竟也和他訂了親。這退婚的事情倘若傳出去,侮辱門楣不說,少不得還要牽連到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