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寧這麽說著,就一隻手拿著藥碗,另外一隻手捏著溫瀾心的下巴,逼著她張開嘴巴,然後一股腦的給她灌了進去。

漆黑色的湯藥一進入口腔,就立即泛出一股濃重的苦澀味道,還帶著種植物特有的味道,令人難以接受。

幾乎是身體上下意識地反應,溫瀾心喉嚨一陣收縮,直接將原本被灌進去的藥給吐了出來。

好在溫顏寧躲閃及時,倒是並沒有被殃及。不過溫瀾心可就倒了黴了,弄了自己一身一床不說,還要被逼著再喝第二碗。

“藍荷,通知廚房,再熬一碗出來。”溫顏寧麵無表情的吩咐藍荷。

藍荷應了一聲,然後就出去了。

而此時此刻,房間裏就隻剩下了溫顏寧和溫瀾心兩個人。

溫瀾心坐在**,抬眼望著溫顏寧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魔鬼。

“你,你到底要做什麽?”溫瀾心有些崩潰,同溫顏寧說話的時候略微有些歇斯底裏的預兆。

可溫顏寧卻像是沒有看見似的,仍舊笑盈盈的站在距離溫瀾心不遠處的地方。

“你先前不是還算計過我嗎,我不說,可不代表我不知道。”

這話直說的溫瀾心的心裏發毛。她看向溫顏寧的眼神變了變,“你都知道些什麽?”

溫顏寧冷哼一聲,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隻轉而開口說道,“你別有僥幸心理。我說的到底是什麽你自己心裏知道。既然你橫豎都看我不順眼,那我也就沒有必要留情麵了。”

說到這裏,溫顏寧忽然走上前去,貼著溫瀾心的耳朵說話,“你不就是想要坐上皇後的位子,然後狠狠的把我踩在腳底下嗎?溫瀾心,你也太蠢了些。”

溫顏寧的氣息打在溫瀾心的頸側,卻並不溫熱,隻讓溫瀾心覺得身上和心裏一片冰涼。

她怎麽會知道的?溫瀾心內心感到一陣恐懼。

有句話說得好,恐懼到了極點就是憤怒。

溫瀾心自然也是如此。

她抬頭怒瞪著溫顏寧,整個人歇斯底裏的,“溫顏寧,你就是在故意整我,是不是?”

被問到這個問題,溫顏寧也是坦然。

“是,我當然是在整你了,不然我現在是在做什麽,開玩笑嗎?”溫顏寧笑著往後退了幾步,以防溫瀾心突然發瘋傷到自己。

這話將原本就處於憤怒狀態的溫瀾心激得更加憤怒起來,她看著溫顏寧的眼神都透著一股子狠意。

“算了,”溫顏寧盯著溫瀾心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說道,“蕁九,你就在這裏看著她,等廚房那邊藥熬好了,你就盯著她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許剩下。她要是不相配合,那你就想我方才那樣,直接給她灌下去。”

蕁九從門外進來,躬身應了一聲,“是,主子。”

交代完這些,溫顏寧就直接離開了房間。

走到門口的時候,溫顏寧看到了從外麵進來的何氏。

何氏怨毒的看著溫顏寧,一邊哭鬧一邊試圖用指甲去抓傷溫顏寧,可卻被溫顏寧給躲掉了。

“姨娘這是在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