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皇後娘娘的貼身婢女?”
溫顏寧狐疑的盯著春桃看了一會兒,慢慢回想起來自己似乎也是見到過她幾麵的。
是自己想多了?
雙唇微微抿了一下,溫顏寧再次看春桃。
“皇後娘娘這事兒,是你做的?”
她問的坦**,也不怕春桃真的對她說謊。畢竟,一個人說謊時候的狀態,和她說真話時候的狀態時不一樣的。
“奴婢冤枉!”
聽到溫顏寧這話之後,春桃全然沒有了先前的膽怯和畏懼。她大喊了一聲,然後重重的將頭磕在了地上。
一聲巨響回**在房間裏,讓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下一瞬,血腥味兒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是春桃額頭上的血。
“奴婢打小兒就跟在娘娘身邊,怎麽忍心回去迫害她?”春桃聲淚俱下的哭訴著,“我是眼睜睜看著娘娘走到如今這一步的。她的不易,她的苦心,奴婢統統都明白。說句大不敬的話,在奴婢心中,娘娘就像是長姐一樣讓我敬重。奴婢怎麽會……”
“好春桃。”溫顏寧說著,便走上前去,彎腰將一臉狼狽的春桃從地上扶起來,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溫柔不已。
“你這幾天可曾看到過什麽可疑的人?或者說,這幾天可曾有什麽奇怪的、不太對勁的事情發生?”
嘴上引導著春桃,溫顏寧手上卻也沒閑著。
她從太醫那邊拿過了繃帶來,拉著春桃做到一旁上藥。
然而春桃一介婢女,怎麽敢當著皇上的麵落座?
她推拒著不敢落座。
“坐吧。”
皇上看了她一眼,也沒多做計較,隻揮著手讓她坐下。
春桃得到皇上的命令,隻好坐下來。
溫顏寧先是用細紗布仔細的替她清理著傷口。
浸過水的紗布在觸碰到傷口的瞬間便帶來了些許的疼痛。春桃吸著涼氣呻吟著,卻沒有躲。
半晌,溫顏寧將用過的紗布放到一旁,換了一塊新的,倒了點烈酒上去,輕輕擦拭著春桃的傷口。
“疼。”
劇烈的疼痛讓春桃下意識的躲避著,嘴上還也忍不住喊著疼。
但溫顏寧卻沒有手軟。
她依舊用紗布擦拭著傷口。
清理傷口總是會疼得,更何況,長痛不如短痛。挨過去也就過去了。
不多時,溫顏寧停了手。
“金創藥給我。”她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太醫,開口說道。
太醫忙不迭的將金創藥遞給了溫顏寧。
拔開瓶塞,溫顏寧將裏麵的上藥倒出一些來撒到春桃的傷口上麵。
春桃緊咬著唇,才讓自己勉強不發出聲音來。
上藥浸潤到傷口上麵之後,溫顏寧用紗布略微包紮了一下。
完成包紮之後,溫顏寧將手裏的金創藥遞回給太醫。
“好了,”溫顏寧笑著看向春桃,“這兩天注意傷口不要沾水。”
聞言,春桃低聲應了句“是”之後,便往前走了幾步跪下身去。
而蕭景堯則默不作聲的走到溫顏寧身邊,悄悄牽起她的手。
方才因為要給春桃上藥,溫顏寧的手變得冰涼涼的。
他用自己的手溫暖著溫顏寧的,單是看著就覺得甜蜜又曖昧。